在哪!”
“属下这就带王爷前去。”因为飞廉身份比较敏感,所以没有将他直接押回军营,而是交给秦宣还有凌玄他们扣押在营后的一个山洞中。琉刖朝重华招招手,“走。”
琴重华十分不情愿被他呼来喝去的,可眼下也没办法,包括下棋这件事,也实属无奈。静静的走在他们两个人后面,目光却落在很远的天际,血渊怎么还没送来回信?
山洞中燃着一堆篝火,飞廉血迹斑斑的倒在火旁,看起来就剩下半条命了,当然了,这期间他又被北耀堂的几个猛打了一顿,任谁也不会相信他的话。琉刖走到洞口望了望,低头就笑了,“飞廉。”
躺在地上的人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忽然一震,“六王爷?!”
“还记得本王啊。”琉刖缓步走到他身边,俯视着他道“你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