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着,语气温柔,「说,我听话。」
杜云轩瞪着上方微笑的男人。
这家伙脑子一定有病!
「说呀,我听话。」古策用拐骗儿童的语气哄他。
如果不是身体被男人弄得实在疼,杜云轩真怨嘲笑这神经病几句,可是古策打桩机器一样的侵犯,让他把所有精力都出作抵抗侵犯所产生的痛和快感上了。
杜云轩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咬着下唇。
古策抓着杜云轩的大腿往上抬,同时伏下身,体位的改变让两人结合的部位贴得更紧了,凶猛的男根进入到另一个深度。
杜云轩吃疼地叫起来,精致的眉扭成一团。
「以后每次上床,你都要说出我想听的话。」古策咬着他的耳朵,湿热地吐气,「在我面前做英勇不屈的样子?先提醒你,我最善于对付英勇不屈的英雄好汉。」
身体不听使唤地随着古策加大幅度的劲作摇摆,下半身快碎掉了。
前列腺不断遭到顶撞,在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情况下,快感鲜明得深入骨髓。
「说,我听话。」
不!
「说出我想听的话,今晚做完这一次,我放你休息。」
做梦!
「不说吗?没关系。我最喜欢煎小鱼了,活蹦乱跳的不听话的小鱼,我能把它煎到不能跳,乖乖躺在锅里为止。」古策露出洁白的牙齿,倔狠阴险地一笑,「和我斗狠,你找错人了。」
快感,痛楚,未消的酒意,如有毒的蛛丝覆满身躯。
贯穿永不止歇。
插入、抽出,再狠狠地插到最深处,仿佛成了永恒的动作。
古策令人不寒而栗的轻声细语,在耳里回荡。
「就算你是块钢板,我也能把,你磨成粉……」
漫长的夜,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