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软软的,像是月光做的棉花糖,妙不可言的滋味,令人沉醉。
花泽般粉嫩芳香的唇,弧度饱满,像散发着樱桃般诱人的芬芳。
她穿着吊带丝绸睡衣,水一般地滑,纤细的腰被他扶在掌中,体温也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他又含了一口红酒,在她小腹上轻轻一点,冰凉的液体混合着他温热的唇,手下的床单都不由得揪得紧紧的。
他笑了笑:“放松点,别又像上次一样哭鼻子。”
她只得深吸一口气,手抚上他英挺漆黑的眉,顺着他光洁的面庞划下来,指尖的触感细腻愉悦,那张薄唇微微上扬,她犹如被蛊/惑,将手移到了他唇边。
他竟然缓缓张开唇,含住了她的手指。
她被湿润的舌搅/弄,紧紧包裹的感觉异常强烈,浑身发紧得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他一把掀开被子,往二人身上一盖:“有点儿冷,来,盖好,别感冒了。”
满室旖旎,月色迷乱诱人。
陈溪念没料到他还能说出s/m的打算,只觉得他肮脏透了,咬着牙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六公子……”
她的脑子飞速地闪过许多念头,只想着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脱口道:“您用的香水真好闻……”
这么刻意的一句话,可以说是非常煞风景了。
他的动作果然有一瞬间的停滞,陈溪念大喜过望,趁热打铁地追问道:“是什么牌子的啊?”
容景风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嗓音低沉暗哑:“gucci guilty。催/情用的,你喜欢?”
陈溪念噎在当场,表情僵在脸上,见他又要重新吻上来,陈溪念坚持立场:“你要是对我图谋不轨,我一定会去告你,把你告的倾家荡产。”
他漆黑的眉眼里似乎带着闪烁的笑意:“你还真是可爱。”
他的吻落下来,在她耳鬓厮磨:“去床上吧。”
看他的打算,今天是非上不可了。
陈溪念再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本着玉石俱焚跟他拼了的心情,咬紧了牙关,鼓足劲打算重新反抗,他却微微退后了一步:“愣着做什么?我让你去床上,躺好。”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陈溪念怔在当场,却强撑着没有露怯。
她神色难辨地扯了扯嘴角:“要是你现在假戏真做……”
他打断了她:“你倒是想得美。”
她没回过神:“……”
容景风懒怠地翻了个白眼:“躺床上去吧,我叫导演进来,准备重新拍了。”
他似乎从来都是不爱笑的,轮廓英俊的面上总是带着或深或浅的不耐烦,看人眼神也总是掺杂着挑剔与不满。
可即便这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也无损他的英俊贵气,甚至看久了,会觉得那是一种移不开眼的迷人。
他现在的冷漠疏离,在陈溪念看来,表面上是十分高风亮节,但他上好皮相之下的纨绔心思,她领教得不能再清楚。
他看着她:“不谢谢我手下留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碍着他的目光,只得面无表情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