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还做不完……⊙﹏⊙b (1)(第11/11页)
人他已经能接受,但是将无辜的平民牵连进来,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那麽……拼着再受一道伤,干掉一个再说!
少年深吸一口气,迅捷的山猫一般掠出。
三个黑衣人即使在面罩下也显得狰狞的面容似乎静止了。
爆发出力量,天锁斩月的刀尖快捷无伦地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
一护面色突然变了!
抽不出来了!
被黑衣人舍弃和武器,舍弃了伤他,死死地用双手抓住和刀身和他的手腕!
将死的人怎麽会有这麽大的力气!
但是没有时间给他多想了。
其他两人的刀锋先後劈斩而来。
凉意渐起的秋风吹起了满地的落叶,吹开了掩月的浓云,那骤然洒下的清凉月色中,刀光反射着月光,激起朦胧而又耀目得妖异的光华。
一护脑中一片空白。
我要死了吗?
这就是我看到的最後的景象吗?
该死的朽木白哉,如果不是你……如果在地狱见到你的话,一定要先狠狠暴打一顿!
夏梨,游子……对不起……
一柄清亮中带着春樱般的旖旎色彩的长刀平平递出,将两把长刀在及体之前挡住。
然後精妙之极地一转一撩,一个黑衣人大叫一声,半个手掌都被削了下来。
比月光更白润的衣,比夜色更浓黑的发,即使是背影,也流露着无比的骄傲和自信,长刀轻掠,轻盈如翩舞的蝶,如漫天的飞花,动作明明那麽精准而淩厉,却给人以在纷纷樱雨下优雅起舞的印象。
一护甚至没注意那两个黑衣人是如何倒下的。
他只是愣愣地看着踩着月光向他走来的男子。
皎如月光,凛如春雪,男子手中的长刀清亮不染一丝血色,甚至杀气都含而不露,静漠中却有蕴含着无限的危险。
本身就死里逃生惊魂未定,这下又被白日,错,白月见鬼的巨大的冲击震撼着,一护猜想自己的表情要多傻有多傻!
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去了。
“你……你……你……”张口结舌地指住对方,一护话都说不完整了,“你……没没……没……”
男子深黑的眼底掠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影,好心地替他接过话来,“我没死。”
他一开口,一护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居然没事!”
“怎麽?很希望我死吗?”明显的调侃的口吻。
“废话!”懒得再拔被那个死了还不放手的家夥紧扣的刀,也顾不上肩上臂上的伤和疼痛,一护怒火中烧地扑了上去,拳打脚踢,“你这该死的骗子!混蛋!烂木头!白痴!”
搞了半天这人没死,那他……他他他他当初那麽冲动跑去砍了朽木云岭是为了啥啊!
搞得有家不能回,一路被追杀得辛苦万分,还挂彩,还差点挂掉!!
不揍肿这混蛋的头他黑崎一护就把姓名倒过来写!
男子似真似假地挡了几下,才扣住少年力战放松之後其实已经没多大力道的拳头,“好了……你身上的伤不轻,先跟我去包紮。”
将他固定住地怀抱小心地不去碰他的任何一处伤口。
非常温柔。
醇厚磁性的音色仿佛也蕴含着难以言说的怜惜。
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艰辛和痛苦都瞬息远离,嫋嫋消散。
而软弱的酸涩涌上了眼眶。
男子怀中并不陌生的香气清冽地沁入了肺腑,幽芳怡人,却似无法祛除的毒香,勾起深藏的疼痛。
如果不是想起了夜一还在危险中的事实,一护几乎就沈溺在这份恍惚之中。
然而男子制止了他的激动,“她没事……要不是她来告诉我,我还赶不到你这里。”
“什、什麽?!夜一她……她跟你……”
一护又被猝然暴露出来的事实惊得无法成言。
“夜一是我拜托去你那里的。”
男子坦言。
少年的眼只是一味地圆睁。
夜一……
确实心中有过怀疑,夜一或许,并不是父亲的朋友,而是带着别的目的来到面前……但是,她对自己悉心指导,对夏梨游子绝无恶意,更在逃亡的途中,被自己的愚蠢所牵连,却还保护了自己……
“别生她的气好吗?她并不是朽木家的人,我也只能拜托而不能命令她做不喜欢的事情,事实上,她会愿意指导你,我也很意外。”
“你拜托她……做了什麽?”
“去帮你妹妹治病,然後配合我的布局,在适当时机干掉朽木云岭,仅此而已。”
“朽木白哉……你……”
“没想到……你会搅进来,还亲手杀了朽木云岭。为什麽?”男子深深望进少年的眼,“你不是恨我吗?”
“当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