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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月夜物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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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起憎恨的杀意。

    而得到了跟踪而去的暗卫回报的消息,白哉双眉微皱,“住在那个地方……”并不是黑崎家的势力范围,反而是自己这边的乡村?

    “要属下去详细打探一下吗?”

    打探……

    应该是不会再来了……被那样的羞辱过後。

    这样就可以了。

    所以,去打探什麽的,还是算了。

    “不用了,退下吧。”

    “是。”

    暗卫消隐在黑暗中,夜突然无比安静地笼罩下来。

    白哉仰起头。

    天际有残月半弯,月光如水。

    圆满的日子总是少,更多的时候,都是缺失。

    淡淡的叹息间,他的心中,突然被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为何的惆怅和寂寥所占据。

    丝丝抽痛,从跳动的器官,向全身弥漫开来。

    仿佛失去,仿佛饥饿,仿佛……一种细微却恒久的疼痛。

    怎麽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在心底嗤笑着,白哉甩甩头,转过身关起了门。

    也将清冷的月光,关在了门外。

    继续讲古啊,为什麽武士社会是男色更加胜过女色呢?自然是有其社会原因的,古时权贵的婚姻,往往都是政治联姻,娶进门的妻子背後的政治势力,让丈夫根本无法放心,要是不小心泄漏什麽,说不定就是灭门之祸,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德川家康的长男信康,只因为妻子德姬向父亲信长写了一封抱怨的家主(因为婆媳关系不和之类的),结果就要饮泪接受信长切腹的命令,所以家康死前根本不允许女性接近病床,原因也在此。既然女人不可信,所以就对敢争敢死的盟兄盟弟丹诚相许啦

    ☆、第四話 浮生

    第四话.浮生

    镇上的工作,是早之前就没去了。

    不仅仅是每次都会带伤回来而不得不在家养伤的关系。

    只是终於知道了自己的弱小。

    那个人……朽木白哉,太强!

    明明还那麽的年轻,释放出来的威压,却绝不比父亲难得认真的时候弱上半分。

    第一次落败之後,一护只是沈浸在失败的沮丧和被要刺杀的对象仿佛看路边不屑一顾的石子般的愠恼之中。

    还不知道怕。

    後来才明白,那只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朽木白哉一开始也根本没使出真正的实力,於是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追上,然後有朝一日战胜对方。

    一次次不知深浅的挑衅,他从落败中汲取经验,努力练习,感觉得到自己一天天明显的进步,然後再次前去,再次失败……一护性子中天生有一份执拗,越是挫折,越是不愿意放弃,每次看到朽木白哉那冷漠傲慢的眼神,他就涌起一股血液都滚烫的冲动。

    ──想超越那个人!

    ──想打破那傲慢的眼神和不为所动的表情!

    ──想成为那个强大如不可逾越的高山般的男子真正的对手!

    然而越是进步,才越真切体会到对方的强。

    渐渐看到了彼此的距离,渐渐能感觉到那份内敛威压的可怕,渐渐明晰了自己的目标。

    是的,父亲生前就说过,知道畏惧并不是可耻的事情,只有清楚知道,懂得敬畏,才有超越的可能。

    我一定能做到!

    事实也是如此,一步步变强,在朽木白哉手下支持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看得清他的动作和意图,对方的眼神,也终於有所变化,开始正视,开始有了几分认真,开始在对战中从静漠中翻涌起炽热的火光。

    焦躁着游子的病情,苛责着自己变强的速度太慢,然而内心深处,未尝不曾喜悦於这种变化。

    可是一切都变了。

    在那一个充满了混乱、痛苦、刀刃锋利的寒光、鲜血的气息和重创自尊的羞辱的,月夜。

    为什麽要做这种事!

    我宁肯你是杀了我啊!

    不愿稍作回想的记忆一旦浮起就无法压下,少年的身体,即使是在澳热的夏天,也不由得为那份刻印在骨血中的恐惧和创痛而瑟瑟发抖。

    身体被暴力撬开的巨大痛楚,撕裂般的强烈刺穿,一次次残酷的深入律动中,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烙印反复伤害的酷刑,嘲讽的眼嘲讽的脸嘲讽的声音,可是其中最可怕的,却是对方享受於自己莫大痛苦的愉悦,在声音,表情,鲜润的肤色,滚落的汗水中里无处不在的愉悦!

    就是这样的强迫和惊恐……居然……居然还被挑起了欲望,在男人身下暴露出羞惭欲死的丑态,还在高潮的瞬间,忘我地沈醉其中,然後……那份鞭挞而来羞辱,才更加的痛不欲生,将肉体和心灵伤得体无完肤。

    从不曾体验过憎恨的心,生平第一次,被这种负面的黑暗的沈重情感填满了。

    满得要将跳动的血红器官涨破!

    满得要灌满了血管,将管壁都蚀穿!

    一护并不明白,他以为是憎恨的东西,其实更多的,是由难以置信的痛苦转变而来。

    因为不知不觉产生的憧憬和敬畏,因为一次次被宽容後所确立的无谓信任。

    因为他还太年轻,太天真,太简单,太直来直去。

    但是他只知道,从那个月夜开始,他,黑崎一护,恨朽木白哉,非常恨!

    恨到要以对方的鲜血和死亡,才能洗去耻辱,消弭这份无时无刻都折磨着他的痛苦。

    握紧了手中的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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