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子墨手里的动作不停扭动腰肢。
王蓓文看着黑夜里睡得安稳的白子墨,拉开被子的一角,想要下床,却突然感觉到腰上有股力量把自己又拉回被窝,白子墨带着浓重气息的声音喷洒在耳边,“大半夜的,要去哪里?”
“尿急,去上厕所不行啊?”王蓓文没想到白子墨看似睡得沉,只要自己一动,她还是会醒。
“呵呵”白子墨闭着眼睛,想象着此刻王蓓文的囧样,心情大好,手臂一松,在王蓓文的臀上捏了一把,“快去,别尿床上了。”
“你……”王蓓文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每次输的人总是她,这是为什么呀?王蓓文觉得自己和白子墨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往事不堪回首。
“尿好了快回来,冷。”
白子墨的一个“冷”字让王蓓文心里又一紧,白子墨身体不好,尤其怕冷,特别是到了冬天,手脚冰冷不说,就连身体也不是特别的热乎,“知道了”王蓓文不再喝白子墨斗嘴,穿着拖鞋快速的去了卫生间把自己清理了一下。黏糊糊的身体,让自己一直都睡不着觉,本打算等白子墨睡着了再出来洗的,没想到白子墨那么累了居然还那么浅眠。
王蓓文清洗好钻回被窝的时候,被窝里已经不复之前的热度,白子墨早已蜷缩成一团,王蓓文心疼,上去搂住白子墨,哪知道那货只往王蓓文的胸口钻,脑袋还在浑圆上一直蹭来蹭去,王蓓文没办法,只是提着嗓子说道:“你再这样,我睡隔壁去” 。这样,白子墨才消停,两个人拥着沉沉睡去。
早晨王蓓文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白子墨撑着脑袋看着自己,不由脸红了。白子墨笑道:“现在比小姑娘还矜持,怎么还脸红来着?”
“讨厌”王蓓文钻进被窝里,不让白子墨看到自己脸。
“诶,对了,昨天问你傅子玉的事情,你还没说完呢!”白子墨像是想起什么,便不和王蓓文斗嘴。王蓓文从被窝里钻出来,一脸的怒气,“那个负心人有什么好说的?”
“负心人?”白子墨不解,却听到王蓓文说道:“骗了月汐三年,你知道月汐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看着是没事,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有多苦。哎,不说了,要不是她心里苦,也许我们也不能成为闺蜜。”
这下白子墨算是明白王蓓文为什么生气了,王蓓文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和寒月汐认识之后更是如此,而且王蓓文有点一根筋,不会转弯,认定了的事情便很难改变。
“怎么会?”白子墨觉得傅子玉到不像是王蓓文口中那般,“看她和苏曼在一起,把苏曼照顾的周周到到的,不像是会玩弄感情的人。”
“难道她傅子玉会在脸上刻上‘负心人’三个字?”
“那到也是”白子墨觉得王蓓文的话也是个理。
“你怎么会问起她?”王蓓文想着白子墨不会和傅子玉有什么瓜葛吧!
“最近有宗生意要和她们公司合作,我记得有一次听到你说过她的名字,而且上次吃烤鸭的时候不是也碰到,见你脸色不善,猜着你们估计是认识,但是当时怕你生气,也没想着问你。不过这几天我们公司就要和他们公司签约了,就想问问你。”
“合作?千万不要,让她们没有生意做,关门大吉。”
“咳咳”白子墨轻咳两声,打断王蓓文的话,“其实是人家给饭,给我们吃。”
“什么?”王蓓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白子墨的公司已经做的很大了,却没想到还要傅子玉分一杯羹给她。
“人家的公司都快在美国上市了,我是赤脚也赶不上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就算是吃了我也没有用。”白子墨知道王蓓文生气,只是这气,生了也是白生。
“也不过吃软饭而已”王蓓文嘴上还不服气,“靠着苏曼而已。”
“那到没有,苏曼那副身子,怎么可能再去帮傅子玉,不添乱就很好了。”
“你和苏曼和熟吗?”王蓓文诧异的问道,她没想到转了一个圈,大家居然都认识。
“苏曼是我以前在英国打工时候的同事……”
☆、第 86 章
白子墨缓缓道来在英国时候的青葱岁月,十八岁高中毕业便去了英国,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慢慢适合当地人的生活,再到逐渐能够融入进当时的英国社会,白子墨花了两年的时间。
在那两年的时间里,白子墨不停的变换着打工的地方。从洗碗工到调酒师,从中餐馆的跑堂到东北风味饺子馆里的小师傅,白子墨的身份常常三五个月转换一次。
认识苏曼是在一家中餐馆里,苏曼是那里的出纳,平时也兼职个跑堂的。在国外人工贵,所以有那种有心计的华人老板,略微出高一点的人工,雇佣一个会计,在没事情的时候会计便要出去跑堂,帮客人斟茶倒水、点菜上饭的。
打工的想着多赚一点是一点,老板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于是大家算是暗地里的默契,一拍即合。
“苏曼起身很苦,老板很刻薄,但是苏曼看到每个月那多出来的两百英镑也就忍了。”白子墨回忆着当年,“知道她有个室友,总觉得她们关系过于亲密了,现在想来,原来是这样”,白子墨说着“哈哈”笑起来。
“你见过她的室友?”
“应该见过,如果记得不差的话,应该就是傅子玉了。那时候她还年轻,真的是那种青春气息迎面扑来的人,只要你见过,绝对很难忘记的人。”
“可是你不是看到她也没认出来吗?”王蓓文不王揶揄白子墨,那天在烤鸭店里,她根本就是只记得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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