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直到二十八岁后由开始的一两个月不回北京,到后来的一年中有半年不在北京,到现在的,基本一年到头都不在北京。
傅子玉记得有一个她崇拜的人说过“全世界变化最大的就是中国,有一两个月不去,有时候就面目全非了”,现在傅子玉可算是体会到了。
记得上次离开的时候,T3航站楼还没有建好。现在回来,T3航站楼早已经迎接过成千上万的进出港的旅客了。
要不是航站楼里的提示牌够大够醒目,傅子玉有种自己会在航站楼里迷路的感觉。
排队等出租车也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幸亏出租车够多,傅子玉在等了二十分钟之后,才等到了一辆出租车,没来得及报家里的地址,傅子玉就急着去医院。
傅子玉之所以急,是因为电话里那个自称是傅家强女友的人说,傅家强得的是急性白血病。
急性白血病是一类造血干细胞异常的克隆性恶性疾病。其克隆中的白血病细胞失去进一步分化成熟的能力而停滞在细胞发育的不同阶段。在骨髓和其他造血组织中白血病细胞大量增生积聚并浸润其他器官和组织,同时使正常造血受抑制,临床表现为贫血、出血、感染及各器官浸润症状。(这个不是妇科知识,不在猪医生的认知范围之内,这个来自百度百科)
傅家强是前几天在加班的时候,突然鼻子出血,怎么也止不住,去医院一检查,才知道得了这种毛病。
急性白血病的诊断一旦可以确立,接下来的24~48小时通常为患者接受诱导化疗做准备,就在傅子玉还在途中的时候,医院已经着手为傅家强展开了治疗。
风尘仆仆,傅子玉甚至都来不及换下那身夏装便出现在了医院里。偶尔有经过的病人带着狐疑的眼光看着傅子玉,傅子玉也顾不得这些,心中想着便是那个小了自己一圈的儿子。
当傅子玉要接近那个房间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拦住了,傅子玉定住身子,看着那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姑娘,有些诧异。
“你是傅家强的妈妈?”姑娘开口,傅子玉点了点头。
“你怎么穿成这样?这么冷的天,你不冷吗?”
姑娘的话,才让傅子玉觉得有些凉意,只是此刻的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你是……?”
“我是傅家强的女朋友,月汐。”
“月汐?”
“是的。”
“我想去看下家强。”
“您现在……”月汐上下打量了一番傅子玉,“恐怕有些不合适。”
“啊?”傅子玉没想过妈妈看儿子还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心中不由有些怒气,这算是什么?未来媳妇挑战未来婆婆?这算屏幕上的婆媳大战转战到了现实之中?傅子玉暗自觉得好笑起来。
月汐也许是察觉到了傅子玉的怒气,解释道:“因为家强这个时候最怕感染,万一感冒发烧的话,就影响了治疗。我看阿姨是刚下飞机吧,我带您去那边消一下毒,再进去看家强也不迟。”
姑娘的解释合情合理,倒是傅子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原来自己是多想了。就算是再对治疗不熟悉,可是天朝电视台总会播出一些这样的故事,看了那么多,自己却忘记了白血病病人并不能收到外界细菌的侵袭。
一番消毒之后,傅子玉在病房里看到了傅家强,两人相视一笑,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抱头痛哭,也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涕,有的不过是多年来的一种默契。
“妈”
“呵呵,你个混球,这样会把我叫老的。”
“这可都是你提出来的,我不过是应了你的要求罢了。”
还是那样的说辞,傅子玉忘记了有多久没有看到傅家强了,有多久没有和傅家强好好坐下来吃个饭或者是聊个天了。
自己忙着到处旅游,所以的闲暇或者是不闲暇的时间都给了旅游,而傅家强最近几年则是忙于自己的学业,还有自己创建的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所以,母子二人能相见的机会和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
有时候傅子玉回来,打电话给傅家强,傅家强说要见客户,小小的工作室才起步,能够有客户约见已经求之不得了,不能爽约。有时傅家强有空,打电话给傅子玉,傅子玉却已经飞到了异国他乡。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傅子玉看着消瘦了许多的傅家强,说不心疼是假的。名义上的母子,实际上的姐弟。傅子玉其实一直都是傅家强的奋斗目标,她自由、随性,喜怒都由着性子来,傅家强也希望这样,只是似乎从骨子里少了傅子玉的这份不羁。
“打不通你电话”傅家强的话才让傅子玉想起来自己电话被骗的事情,顿时有些懊恼,要不是自己一时大意,也许能够早点回来看到傅家强。
“说出来你不信,我的电话居然给一个中国人给骗了。”
“啊?”傅家强还真的不信,嘴巴张到拳头般大,“不是吧,你是老江湖了,怎么还会给骗了?”
傅子玉把那天事情的经过给傅家强说了一遍,当然,其中那段少儿不宜的,她还是省略了。说完,傅家强“哈哈”大笑起来。
“很好笑?”傅子玉觉得傅家强也笑得太夸张了,似乎一点都顾忌到旁边还有个陌生人在。
“不是”傅家强忍住笑,看到站在一旁的月汐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傅子玉,心里纳闷。不过转而一想,她们才见面,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有些窥探,也是正常的,便没有多去想。
“月汐,你不是刚才说公司有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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