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岚察觉到了不好的苗头,阻止了麦克的拍摄。他们当天闹得很凶,总而言之,麦克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而他留下的录像带,完全是为了保护秦若岚。在此前,赵冉利用过他求而不得的过激心理要他和她合作对付秦若岚,麦克答应了但很快又动摇了,他似乎想通了什么。赵冉力图说服他,多次与麦克见面。其中,有一次,麦克故意让赵冉看到了他在录制给叶琛的视频,还说了他要在里面藏个惊喜,那个惊喜是他还有一大笔不动产,他要详细地说明这一大笔不动产的讯息。在他死后,赵冉从拿到的录像带上没有得到她所想要的资金的消息,她猜到了麦克是在以诈止诈。
麦克一共录制了两个视频,唐晓偷走的是他真正想留给叶琛的。赵冉一开始很想得到它,这是接近叶琛的契机。岂料录像带不在叶琛手上。期间各种事件纵横交错,云里雾里,还原本来的面目大概能说是众人作用下偶然中的必然结果。麦克最后对叶琛这样说道,“一件事物,一个人,若得我心爱,一生一世也休想割舍掉。它也许会变换成各式各样,但我始终尊重它。儿子,请你代我向秦若岚道歉,也代我保护她。不,你要保护的不只是她……”叶琛起初厌恶这份理想的维系,之后他是在容裳、唐晓身上仔仔细细地看到了一种坚韧,才逐渐改观的……
“我记得叶琛还说了,他压根忘了在秦家待过的事,那时他还小。”江芷说道,“我想,他应该庆幸,他的生活从很难熬过渡到了勉强能熬。”
“我妈人很好,真的。”
脚的此处彼处有磨破皮的血泡。这是在前天,赵芷出乎意料地离家出走后,秦若岚为了追她而留下的。秦若岚生平第一次跑了一整天,再加上半个早上,她拒绝开车,拒绝搭车,跑得脚板沙拉拉地疼痛,肚子咕咕咕地叫。她从没讲完整的表白,在这颠簸下反而完整了。她越是这样,赵芷越是自卑,赵芷在前面也跑个没停,鞋子,袜子还有她的皮肉混为新的皮肉,却是更柔软纤弱,直至污糟一滩。赵芷在秦若岚的目光下愈来愈显得稚幼。她抹一把鼻涕眼泪,秀丽的脸蛋早哭花了。她仍表述不出太精确的话,逻辑失态到语句失去衔接。不过秦若岚就是知道她在伤感些什么,就是靠心领神会懂了她。
赵芷每回看到赵冉,走路、说话就变得曲里拐弯,她会更渴望秦若岚的刺激以及安慰,任性地引发多不胜数使人啼笑皆非的错位对话,有瞬间的专横——宁可糊涂的、死心眼的专横。她在避免秦若岚与赵冉的正面交锋,避免不了便只能用牺牲来实现。这和她以前的作法如出一辙,在秦若岚面前恣意又体贴的她,在赵冉面前懦弱又坚韧的她,爱情亲情都是她的私情,秦若岚会以为她偏袒赵冉,赵冉会以为她偏袒秦若岚。她倦了,她想,最好不要清醒地面对,她情愿囿于不明不白之中。这想法很强烈,在那段被赵冉囚禁的日子里,她不断地在脑海里强调它,后来真渗入假,假渗入真,半真掺半假,赵芷真的忘了她是谁了,忘了她该扮演的角色,内心也空得剩下干净的、钟情的简单。
那次,她吃饭时,一根筷子慢慢地长于另一根,她竭力调皮活泼地一面夹菜一面笨手笨脚地让菜掉落在地,秦若岚为难地望她,为难地喂她,宠溺她。她的手在桌下碰了秦若岚的长腿,着迷地张开五指撑在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动,怎么舒适怎么动。她好高兴。有某种暗示,这也许是真正的她,或者说,这是她想要的面目。她长期的收敛令她放纵,“若岚。不好意思噢。”赵芷说道,以失忆的形式在道歉。具体为什么道歉,她不求甚解。
回到她们的追逐。赵芷的鼻子擤得红红的,她喊道,“不要跟着我。”
秦若岚宽恕的笑使赵芷的伤感更深一层。
“你好好流一次泪吧。”秦若岚柔声地说道。
“你要嫌弃我的。”赵芷接受了苦难,在其间偷欢获益,她得以撒娇。
天光抽去了人和人的实质,把影像变作影子。
车声訇然而起。
“回家再嫌弃。”秦若岚到了她的跟前,说道,“我背你回去。”
“那……你原谅我么?”赵芷晕晕然地滚下泪水,单纯诚恳。她说出这句话来了。她正直的半辈子正是秦若岚宽恕下来的。冥冥中,有人们肉眼辨析不来的色彩,不受干涉地盛载无垠。神秘的欢乐袭来,赵芷低声问,“原谅我的吧。”
秦若岚揽过赵芷,赵芷屏住喘息,秦若岚吻了她。
她想,她不用教她。不用教赵芷,她爱她。
等进了客厅,秦若岚随赵芷仰下去的身体倒伏在沙发上,双手支在赵芷肩膀的两侧,水润的眼眸在说明一言难尽。秦若岚褪下她的长裙,吮唆赵芷袒赤的乳/首,编织了宽恕的天罗地网来包围赵芷,缓延不施行的惩罚,难免长些地索/欢。赵芷绷得眼闭得牢了,偶有细微轻吟。秦若岚的手在赵芷的羞/耻处作痒,耐心地磨弄按压,隔开布料后,强有力地埋入了赵芷的体内。赵芷的鼻尖出了汗,她咬牙为她分开了双腿方便她尽兴,美不胜收的忠贞鲜艳得无以伦比。心诚意笃的绞缠含蓄又丰富。秦若岚的另一只手去托起赵芷散乱的发,一圈一圈绾在手指上,赵芷柔顺地坐起了身,纤软随身的长裙在她的手掌下,被揉得有形,又无形。
汗水湿黏长发,赵芷的脸依进秦若岚的脖颈,在秦若岚手指的耸动中,禁/地任她详尽地勘探。倾慕得慌了。赵芷无限地领情秦若岚的投入。那戳刺却不是让她破裂,而是弥合。浅而复深,出而复没,汹涌的海浪迅猛得仿佛没有始末,赵芷孩童式地瑟缩在秦若岚的怀里,迷魔地躲闪了成熟。秦若岚捻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用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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