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信息跟江芷说要过去找她。
是惊喜吧!赵穆橙想。
江芷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来了,“我不是说过别来。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不听我的话。穆橙。”
“我在车上了。”赵穆橙笑了两声,答道,“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你的话。”
“真在车上了?”
“嗯。希望你没注意到这点。”
“你知道你的人头要不保了么?”
“芷妃,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你的话……偶尔。”
“……”
“下次我会乖乖的。”
“……下车后直接到你的大房子来。我在。”
赵穆橙安心了,真正地卸下紧绷,这种不用在背地里英勇无畏拼命厮杀的感觉真好,她想念江芷的怀抱,江芷的一切。她早认透这幸福,太有理由积极地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那渴望,很美,很纯粹,在她姣好的身姿中可以从视觉品尝到,那是微酸青涩的,微妙地在她身上打个阳光般的激灵。车的颠簸中,她有几缕发丝被强调动感,略略地遮在眼皮上。
“江芷。”赵穆橙又困了。她的入眠速度一向是删节版的,纯属“一刻也不能等”。她知道,早上还得上班,这次和江芷的见面时间不多,但是这不耽误她高兴。不耽误她的满心欢喜。
天灰灰的。玄妙地埋伏出细痒的紧迫。
而这里,一任时光催促,日月轮转,它还是这么的原汁原味,心灵和肉体都会懂得。这是赵穆橙在云泽镇的房子。她在自家门口贼头贼脑地看。也触摸。这一回合还没结束,门开了,赵穆橙被纳入了一个人的怀里。心底深处都有静默的喘。激动,紧张。
江芷的睡裙又薄又软。又显得好隐私。
赵穆橙说,“我们快进去。”
“嗯。”江芷抚摸赵穆橙的脸颊,她的手逗留在赵穆橙的这一带,那一带,无限珍惜。走神走得一塌糊涂。她吻上了赵穆橙。
“在……在干嘛?”赵穆橙的脸红红的。
“种点东西。”
“什么?”
“一个阴平,一个阳平。”
赵穆橙机智应答,“……草莓。”
“答对了。”
“……”
进到了屋子里,江芷倒了杯温水给赵穆橙喝。她抬起双臂挽头发,目不转睛地凝视赵穆橙。
“芷妃,你怎么会想到一个人住这?”
“我只是想行使一下我有你的钥匙这个权利。”那神态除了热情,还有好玩。
随意乱说,而真实感觉无须识破。她们的气息相融。她呼,她吸。熟熟的。
赵穆橙放下了杯子,帮忙摆弄一下江芷的头发。她的鼻尖蹭在江芷的脖子上,故意嗓门很大很神经地问,“芷妃,你想我没?”话音刚落,心少了一跳,江芷转头覆上赵穆橙的唇,吮吸一阵后,痛快狡猾地说,“不想了。”
赵穆橙注目在她干净明丽的脸上,笑出了学生时代才有的傻笑来,“装。”
江芷搂她的后脑勺,揉了揉,问,“你几点走?我开车送你到车站。”
“再给我一小时吧。”赵穆橙鼻子一酸,双手圈住江芷的腰,说,“芷妃,我最近很累。”
“睡一会。”江芷让她靠在胸前,两人相依相偎,今天温度再低,寒冷也是立足之地。
“你在云泽镇做什么?”赵穆橙困倦又好脾气地问。
江芷神采焕发地回道,“此举的理念引发出值得深思的几个地方,关于人性关于人文,我们从中能学到……”
“……当我没说。禽兽芷妃。”赵穆橙的瞌睡虫越发全面侵占。
明斗嘴暗调情,花儿过,少女过的年头随时能回来。
“穆橙,过两天,有组织部、省妇联联合举办的公开竞聘考试,到时候我不接你的电话。”
“噢。”赵穆橙昏昏欲睡。
“穆橙,出发前喝杯薄荷茶吧。”
“嗯,都听你的,睡觉也是你作的主。”
江芷笑了,掐掐赵穆橙粉嫩的脸蛋。手一用力,赵穆橙叫了一声。
小虐待的亲密又是如此的健康向上——让人亲密无间。
同样的夜晚,容裳的泪水把前襟淌湿了。在她的回想中,唐晓一遍一遍地亮相。容裳想到许多人,无不常常没话找话地交谈,毫无征兆地拥抱,为的不正是丢掉满心的地狱,投入认定的港湾。
容裳再次朝唐晓家的方向走去。
“你又找了她一夜。”
这个声音是……
容裳诧异地回头,见到的是唐晓的爷爷。
“我跟了你一夜。”他又说,“我快走不动了。”
“你……”容裳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叶先生拜托我亲自看看的。”唐晓的爷爷仍是一板一眼,然而零星呈出一些无定的苍老瞬间,他的威严使得这气质沉落,稳重得完整,他说道,“你的脸恢复得不错。”
“也有你叫来的助手的功劳。谢谢你。”
“被你发现了啊。”唐晓的爷爷忽而笑了出来。
“嗯。主刀的李医生对他非常尊敬非常客套。”
“那你也发现了我家唐晓还活着,是么?”
容裳这样的心乱如麻,怎么发现?她震惊的程度,眼前的老者是清点不了的。一分钟后,容裳的左手猛一动,她焦急地抓了他的手臂,“老爷爷,你,你说,唐晓她……”容裳充满绝望的感动,心快要趋于停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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