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赵冉,你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她说,“你没看出阿芷跟我在一起很快乐么?要治疗的话,也是我给她酌情治疗。”她的正直近乎邪恶,她咄咄道,“阿芷不像普罗大众一样就是不正常?她明明很享受和我的小世界,你何必循循善诱死活硬拖她‘恢复正常’。也可能导致她更‘不正常’不是么?我不要她无所适从!谁比谁正常,谁比谁快乐,还说不准呢。”她怜爱地吻了赵芷的额头,赵芷破涕为笑。
赵冉冷冰冰地问,“你快乐?呵,这个破坏大王也能令你快乐?”
“……还好。”秦若岚答道,“快乐和烦恼是双生花。我了解阿芷的目的和实质。你凭什么干涉?”
赵冉瞪她,那是蜕皮抽髓般的痛苦,“她是我的!”
“你凭什么干涉?”秦若岚再度质问。
“我是她姐姐!”
“那你成全她吧。”
“……”赵穆橙说,“我去收拾客房。”她溜了。
……
这场祸殃是未结束,也盘根错节。赵冉的人格有支离破碎的自尊,不死不休。她太恋战太自我,让她有终将为之而殉的先兆。
除非,有人大发慈悲救她。
这儿的格调很朴实。
赵穆橙拎一块湿布而来。
窗帘旧旧的,起了寒怆的疙瘩,灰尘在延寿。
赵穆橙卷起袖子,融入劳动最光荣之中。
手机震动时,赵穆橙勾唇一笑。她可以提前知道江芷的来电会使得她十分开心,她在脑子里给甜言蜜语累积了一下素材后,按了接听键。
她们的谈话内容有质量有数量,也有量变,情感饱满,各种了悟,令人崇尚力量与自然,塑造了青春魅力之鲜活良好的形象。亦有许多卿卿我我的废话。每当江芷笑起来的时候,赵穆橙是心跳加速热血沸腾,末了,情意绵绵地说道,“芷妃,我等下去交话费。睡前再联系。”
“好的,亲爱的。”江芷应道。
赵穆橙捧那手机像在捧珍宝。
收了线后赵穆橙想到了唐晓的事。容裳肯定还没告知江芷,不然江芷不会绝口不提。赵穆橙打算走一趟,而在此之前,她要征得赵冉的同意……
唐晓的爷爷报了案。
在询问室录口供时,他泣不成声。唐晓的爸爸妈妈,还有容裳、赵穆橙也随他来,线索被一个萝卜一个坑地记下。
几日后。
同样的地点。在门外,叶琛遮遮掩掩地匆匆掠过他们。赵穆橙来不及喊他。
进到里边房间,负责人员从抽屉找出一本文件夹,啪啪啪地翻了几页,取出了一个信封,倒了一张大幅照片,问,“你们认识这人么?”
照片上的人是名高高壮壮的中年男子,鼻梁上有笔直狰狞的横向疤痕。
几人摇摇头。
“这是在逃犯,他的指纹已登记在案。我们出动的刑侦和法医技术人员等在第一现场勘查到的脚印,毛发,以及凶器证明了……”
对于接下来的话,他们集体没有抵抗力。
总结陈词方为了节约时间,简洁明了地说,“她凶多吉少。”
他的同事接口道,“出血量大,无入院记录,在那湖里也没打捞到人……逮到凶手的话案情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回去等消息吧。”
唐晓的消失,足以令容裳扪心自问,生活的意义何在。她患得患失地走几步,停一步。
“听说是你留了她一宿才出事的!”唐晓的妈妈很憔悴,满脸泪水。
容裳想道歉。
唐晓的妈妈不由分说地往容裳的脸上招呼了一巴掌。唐晓的爸爸冲上来拉住妻子的手,他很理智,然而眼神充满怨毒,就这么注视容裳。
他们把不幸的源头安在了容裳的身上。
唐晓的爷爷默然地走开。
“对不起。我再怎么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唐晓。可我……”
赵穆橙小跑过来,牵起容裳的手,“大家都先冷静下好么?”她又在容裳的耳边说,“有件事只能你一个人做。我明白。”她对伤心欲绝的长辈们鞠了一躬,带容裳走人。
想念她。
“想念她。无论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会一直想念她。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也毫无用处。”容裳掩面而泣。
赵穆橙和她坐在一条长椅上。
风儿时有时无,但劲大,落伍而超群。
“肩膀给你靠啊。”赵穆橙在喝路边买来的碳酸饮料,“在我们假约会前我们来场真正的约会。”她的意思是她要陪她。无论多久。
赵穆橙真委婉。真别扭。
容裳的头倚在她的肩上,“不伤心了。”
“嗯。不伤心的潜台词是很伤心。我懂。”
容裳勉强笑道,“你越来越像江芷了。”
“为了前后呼应,我也给你一个拥抱。”赵穆橙故作不很情愿的表情。
“好。”
太暖了。又伤感。奇异的价值陡生。
容裳抹了泪。
赵穆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想到了。”容裳低声说,“我要变成唐晓。孝敬她的爷爷,孝敬她的爸妈……”
“诶?容裳。这……太辛苦。”
“只为了解唐晓的更多。”
舍不得这个爱。
曾经一再蹉跎。交心少得可怜。上天点醒人的方式,太过辛辣。
“嗯。”
她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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