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容裳,是,是你?真的是你么?”
“废话。我过来了。”
唐晓冰凉的手攀上她的背,心有馀悸,“你,没事吧?你……”
“嗯。”不管中途怎样千曲百折,容裳不会再凑合地表达,她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唐晓,能静能动,能屈能伸,能微笑能痛哭,能夺她氧气!香潮醉漫,她们娇软的唇舌挣脱不了眷恋。
唐晓前前后后出了一身的冷汗,面色潮红起来。
“你死定了。”容裳从未这么激烈地吻过她,手也抚上她的股臀,胁住她。挑衅,响亮地去扯断艰涩。
唐晓喜极而泣,她把手按在容裳的胸口上,感受到她的轰轰烈烈,才说道,“真不是鬼。”
容裳的唇停留在她的唇上,相呼而应的湿润牵了某样丝缕,在发紧。
“给你一分钟解释全部的事。”容裳忽而往唐晓的腰拍了一下,气喘喘地说。
唐晓还在回味容裳毒辣辣的吻,“等等,一分钟怎么够??”
“剩下57秒。”
“……”唐晓低号一声,说,“我有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我‘有时候会突然不想说话’的秘密。”
啪——
容裳打她的头。
“52秒。”
“稍安勿躁。”唐晓被她吓到,说,“我离开你的那天起了平地风波叶琛不分皂白要我替他讨江芷拿走的录像带,我火冒三丈认为他心怀鬼胎,不想为虎作伥,他风驰电掣拉我上他的车喋喋不休死不甘心我斗志昂扬他心力交瘁最终弃我不顾。不想虎狼之地有人觊觎他的豪华车奈何无法手到擒来我结结实实领了无妄之灾那人心狠手辣刺了我好几刀劫走我的财物我命在旦夕谁知后来叶琛从天而降施了援助之手而我已是垂危恐你们殉情于是让他封锁消息,他请来私人医生我起死回生,护理一阵后化险为夷才通知家人。回了家治眼睛的同时我要求见你事与愿违我家人说可以见前提是你通过他们的考验,时限三年我们不能联系,之后甚至有可能答应让我们在一起。我左思右想迫不得已同意了。再怎么力不从心也得一诺千金。爷爷送我到国外静养我提前风尘仆仆地回来是因了叶琛的‘告密’。我才得知你一直以为我死了,我家人是要一笔抹杀我们的似海深情。”她说完了,紧绷的背脊渐渐松弛,一把心酸浓缩成了短暂的叙述。她收敛天性中无缘无故的恣纵,很矜持地摆了低姿态,婆婆妈妈地说,“对不起,久等了。”
“看来他们失败了。”容裳笑道。
得而复失,失而复得。最珍贵的东西常常是在埋进土后又被挖出的。
“只为我准备了烟花么?”容裳又说。
“还有一个微笑和一束忘带的玫瑰哟。”唐晓甜甜地笑。
容裳扶了她的腰,拥起她,火热的气息拂掠在唐晓的唇角,皱眉道,“你太小气了。”
“是么?”唐晓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皮革小盒子,将之打了开来,两枚戒指的璀璨光华喧嚣地衬托了静。太强的独特性有艺术的冲动。
容裳一手盖在唐晓的胸尖,吻了吻唐晓的脸颊,笑她一向爱夸张,她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红色绒面小盒子,问,“戴你的还是戴我的?”这默契,需费的工程不会少于哪对老夫老妻。
感情的水位激起了浪花,当之无愧的高。
“戴你的。”唐晓答道,笑得那么善良。天然纯净,正如她们的爱。
“还是戴你的吧。”
“不要啦。容裳大人。”
容裳再度吻上唐晓,在初升的晨光里挤挤捱捱她的各个敏感,咄咄的风采是恳切的邀请,所有的这些,唐晓只能说要,不能说不要……
不用硬撑了,她们足够坚韧了。所幸,所幸……
作者有话要说:容大人您好帅气。(捂脸
容裳和唐晓终于彻底成了,这才稳呀。容裳,唐晓,我爱你们!(开心地泪奔中
下面要回归到穆橙和芷妃了~~
☆、跺穿瓦解硬化,何不早死早超生
接到容裳的电话时,赵穆橙刚结束了开会和签文件的忙乱并进入结束开会和签完文件后的忙乱。饭也顾不得吃,便压力很大地在掰笔帽。
“我在唐晓家,她爸妈虽然不怎么理我但是也没赶我走的意思。我晚点要跟他们商量带唐晓回云泽镇过年的事……”
突至的喜悦让赵穆橙放过了笔帽。
容裳简单地说明了唐晓消失的原因,唐晓在她身旁,对她总结时浪漫的陈腔滥调很向往。容裳感叹,“再也不会和唐晓分开。”唐晓在她面前善于满足,不去讲究气概,与轻侮的语气相互背叛, “谨遵我家领导的旨意。凡是妨碍到容裳维护家庭河蟹者,打罚卖!”
赵穆橙讨公道地问,“不是我在跟你们讲电话么?居然一直打情骂俏,还是连载的,是有多饥渴?”
唐晓回应,“这是主菜,她绵里藏针是配菜,揍我是少量佐料。不喜勿入,欢迎点叉。”
“你挺乐在其中的噢。“赵穆橙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忙,不打扰了。”
“小师妹真懂事哟。有空的话我们再聚。拜。”唐晓很没良心地挂了电话。
赵穆橙笑了笑,抬起头时猛地接住了赵冉锐利的目光,赵冉正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抽烟。整个人冷冷的,架势很明显,又过分地含威不露,黄昏中那苍白的面孔对现实有短暂的疏忽,因为在想心事而有了一点点表情。
这悬疑在赵穆橙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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