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慰。
这跟很多国外的法案类似:因为一个案例的发生,受害者或者与其有相似背景的人不遗余力地去推动,才有让后来人有了受益的保证。如果每个人都自认倒霉,那么,文明永远不会进步。
当然,我不是说我是受害者什么的,这仅仅是个逻辑比喻。
希望大家能共同进步。宽容和严格并济地要求自己与别人。
在此也希望文下多点人浮上来支持,虽然,看这文的人并不多。其实我讨厌总结啊,也不喜欢拿噱头掩盖我真正想写的东西。刚好我着重想刻画的还是细微处的情绪、灵动,而情节设定也必然是用心的,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读者在我的文里能否看到我用力地刻画的东西。如果按数据和我付出的努力相比,我常常会愣神。停了这么多天没更正是因为在想些事情。而在现实生活中也有一些事要处理……总之最后我还是挡不住对百合的热爱,动笔更新了。
我会努力填完的。也会,努力防盗。= =好吧,详情也请参照那个逻辑比喻。多一分力量也是安慰。
过后看到这种作者有话说真是……难为情。
☆、吃剩下的,温柔坐标之后的转圈
很多零碎的瞬间,神经全招展在外似的,感知不断扩大。
那是无可名状的经验,江芷有神秘的裁判权力。她在赵穆橙的身下,两人胸前的丰盈挤在一块。江芷握了赵穆橙的手,只让她的拇指食指展露出来,然后,吻下去,衔起。那秀雅的脚如此识途,牢牢地夹紧了赵穆橙的腰,令之被动羞赧。片刻后,赵穆橙去抱江芷,总算感觉有了真正的位置和方向。
迷蒙的阴影正简化了她们与周围环境的关系,那个跨越的身影满含热度和湿度,薄薄的。
这次是江芷在上面了。
赵穆橙的睡衣在尺码上非常马虎,松松垮垮,领口大豁,蜷在那儿。她本人不在意。她牵心的是她的爱抚动作越来越笨拙,笨拙到自信心瓦解,她的敬意和爱意是不是完成不了,她没能克服压力。那秋波一溜,自是柔顺到了极顶,也忐忐忑忑。
“我等下出发。”江芷勾着风情的眼梢说。在接到容裳的电话后她已告知了赵穆橙这个决定。
江芷把为赵穆橙重新穿好的睡衣又扯开来,说,“可是你还不让我下床。”
赵穆橙无法揣测江芷的心情,只期待她对她失常的表现有好感?见江芷绝无偏见的眼神添了亲善,赵穆橙竭尽媚态,然而笑被眷恋取代得延宕,淡而又淡。她抚江芷的背脊,一路滑过,说道,“芷妃,我不舍得你走。不然,我们再睡一会可以么?凌晨你睡着的时候,我替你收拾好了行李了。所以现在,你再眯一会,我看着你。”
“又不是要就此分别不再见面。”江芷安慰赵穆橙。
赵穆橙问,“你要去多久?”
“反正早去早回。时间的长短我还不能确定。”
“你又不告诉我你去干嘛。”
“冒险。”
“太没说服力了。”
“穆橙,你还让不让我睡呢?”
“嗯!”
“太有说服力了。”江芷赞赏地吻她。
“……”
时针指向八点钟,赵穆橙起了床,披上了件外衣,到了厨房里做早餐。江芷则进了浴室。
在不可整理,不可测量,和悬心的假装振作中,赵穆橙机械地煮了丰富美味的各式食物。
江芷出来时,已穿戴好了出行时的修身风衣,里面是衬衫和短裙,她对“简单”情有独钟。赵穆橙转过头,和她对视,仿佛也和她内心的某种锋芒对上了眼。有轻微战栗,有莫名悸动。江芷笑了一下。她的湿发和肌肤上的水分蒸发大半了,其间的棱角和形状,是赵穆橙心底所有的敏感、危险和激情。罪恶又优美。赵穆橙迷了眼。
于是,有东西烧焦了……
餐桌上。
“这鸭肉尝起来怎么样?”
“嗯。”江芷客观地说,“是死鸭子的味道。”
赵穆橙轻捶她的肩膀,然后抓起一片烤好的面包,在上面很顺手地用果酱涂了一个悲伤的表情——:(,再盖上另一片面包,接着递给身边的江芷,柔柔地说,“芷妃,也吃这个。”
“……嗯。”
赵穆橙很快加足马力,殷勤地倒了杯牛奶,“来,芷妃,喝。”
“……嗯。”江芷边喝牛奶边看赵穆橙。
赵穆橙的发梢尽其本性地向各个方向翘曲,浓烈地个性化,在她的不以为然中那股子趣味有颓唐也有牵引力。这个好看的人,在有心事时神态会装得老气横秋。江芷觉得温情,也觉得好玩。她和赵穆橙安安静静地接了吻。
“还有煎蛋。”赵穆橙脸红地拿起筷子,戳一下蛋黄。脸还是很红,她低头继续戳。戳戳戳。
“……”江芷快撑死了,委婉地说,“穆橙你还不去上班么,要迟到了。”
“顶多让我妈念几句……或揍一顿。”赵穆橙说,“我都能进行脑内剧场了。没事的。”她开始削苹果,刀功不错,果皮绕了一长圈,“芷妃,水果来了。”
“……”盛情难却,江芷对于她偶有的倔犟、蠢笨带上了点猎奇的尊敬。
这时,一个来电打破了宁静。
赵穆橙体贴地接过江芷手中的大容量牛奶和忧伤面包。
“江汀,你不是老爱发短信,这回肯打电话了?”
江汀是江芷的妹妹。不过赵穆橙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小时候,更多的是,赵穆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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