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困可不困啊。”唐晓把一只手臂搁在脸上。
“变化多端。”
“你不也是。”唐晓抿了抿唇,说,“刚才不知是谁闷声说要睡觉的。”
“噢。不想睡觉是我的后备计划。”
“那你请便哟。”唐晓又背对容裳。
容裳二话不说,揪过她。
唐晓恼怒地再次侧卧回去,不顺气地问道,“你有完没完呢?”
“你猜。”容裳继续扳转她的身子。
唐晓复又大为光火地回身。
“转过来。我有话说。”
“我听得到。”
容裳拧她。
唐晓不反抗了,灰心地阖眼。她额前散落了几缕卷卷的细发,那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两条苗条匀称的腿交叠蜷起,性感得势不可挡。而她的心情很不好,又到底是惴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瞄容裳,神态要强。
容裳也撇她一眼。
真是一戳即破。
唐晓忍不住跟踪容裳的视线。其间揉了几次眼睛。
容裳倏然抱紧了她。那是容裳经过压抑和冷却的热力。
“唐晓每次提到你,总是两眼发光。”江芷的话响彻在耳畔。容裳犹豫了一下,吻上唐晓,她发觉自己爱这样的纯粹和决绝。她也惊觉,她根本没有经营过和唐晓的爱情。
她们有过的问责、躲闪、沉默、猜忌、热忱、快乐……点点滴滴,如昙花一现。初时隔了刺,谢去像飞雪。
每一回,明明快要抵达目的地了,却又莫名错过。以为抓住了,却又流逝。
想过么?类似一条电话线,它能连接庞大的系统,只是,假使人们不具备沟通的意志,停滞不前,心念一时,偶想半刻,不作行动,它便是毫无作用。
要谴责哪一方?
“可以么……”容裳的舌尖在描摹唐晓的唇线。
“喜怒无常……”唐晓一手摸索墙壁,摸到了电灯的开关。
房间一霎亮堂起来。
“你……”
“我要看清楚。”唐晓的眼眶红红的,“你是怎样疼我的。”她说,“我后悔了,我要看清楚……可是我越着急越是看不清楚。怎么办?”
容裳爱怜地吻她,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爱抚她的软玉温香。
唐晓对于容裳的触摸敏感到不行。她浑身瘫软又竭力迎合。说起来,唐晓的长相是偏妖娆型的,这幅玉体横陈的绰约姿态给予人的视觉冲击力特别大。
容裳很快除下她所有的障碍,她俏立的嫣红跳脱在外,风光无暇,容裳俯身,含了其中一粒拖曳舔舐。唐晓与容裳相拥,她的喘息声很明显,眸中水汽濛濛,舌在容裳的耳根热切地厮磨,眼色娇媚出水。
容裳拉她坐起,手滑至她平坦的小腹上磨弄打圈。
唐晓在调整姿势,踩到了容裳的足背。
“痒。”容裳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看她一眼后说,“你别乱动。”
“嗯。”唐晓很听话,闷在容裳的颈窝不动了。
容裳感受到了她股间的紧实火烫。她捻揉那鲜妍,那润泽,再深入幽径。
“别叫我离开你。”唐晓说,“我不是个好伴侣,但我真的有在努力。唔……”
容裳的手指隐没在温润里。
唐晓紧张地屏息,容裳暂停了下来。唐晓执著于那未完的话题,“……比如花钱大手大脚的我为了你把工资掰匀了分几瓣使。我为了你,还学会了煮泡面,也自觉地进行了垃圾分类……”
“这个时候,不要说话吧。”容裳柔声建议,手劲蓦地加大,终是一再坚定地侵略,贯住勾弄不休。
“嗯。都听你的。”唐晓连连点头,潮红的脸尤为醉人。
容裳聆听她轻微的呻/吟,心内发酸,又亢奋,膨胀而不露痕迹,她做得多好,“舒服么?”
“很舒服。”唐晓的手抠在容裳的后背上。
“那我再疼你几次好不好?唐晓。”容裳的声线变得甜腻,也有点嘶。
对于容裳来说,这是她最不容易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唐晓已激动得泪又要滚下来。
容裳偏过脸,凝神看唐晓,手还在那处抽/递,她轻轻地说,“我很愿意,见到你泪中带笑。疼么?很疼吧。这是好的疼。”
唐晓亲她脸上的疤痕,“那你呢?”她浅浅一笑,“容裳大人,这是硬伤哟。”她的舌在那上面流连,“你教过我的,这样的伤能好的。是吧?”
这程度的疤痕是很难彻底去除的,想通过相应的治疗手段使受伤的面部达到完美如初基本上是不现实的。不过,它可以逐渐减轻缩小。
辅以温馨、耐心、良善,不遗余力地跟它作斗争,无论它多顽固,多强烈,也能被淡化。色彩无灵魂,而有情感。它是辛辣的融合。
现时的容裳,是这么的富有生机,她的笑容也是良药。
那无须分说的洒脱教唐晓深陷不可自拔。
唐晓觉得容裳美极了。
“发呆做什么?”容裳恶作剧地啃她的唇,手中的动作亦加快许多。
唐晓意识解离,她不停地蹭容裳,“容裳,容裳。”唐晓的语音蕴了欲/望与满足。她乐于被容裳占有、支配。她的心跳极快,像在进行仪式,像在擂鼓,不断敲击。她不要含蓄,她在等待最后一击。
向来如此,水被/干渴教育,陆地被消失的海洋教育,和平被战斗教育。
容裳会是离唐晓最近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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