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诚相待。我对她做的是保守治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痊愈后她甘愿承担其中的风险。无论结果如何,她视我为恩人。”
“你,你是好孩子……”
“那么……”容裳转向沉默中的唐晓,“你信不信任我?”
“……容裳。”唐晓的手在颤抖。
“信不信任我呢,唐晓。”
“信任。”
“那好。我来做决定,你治你的,我治我的。我们不要互相耽搁。有了更高,更强烈的目标,烦恼自然迎刃而解。”
“不,可是……我、我们……”唐晓语无伦次,她任性恣意惯了,安不了心。
“唐晓。”容裳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痕,说,“我可不是集苦难于一身的耶稣性人物。这些伤,我有意说得严重了。你听着,我会好的。即使不是百分百,至少也能好个百分之九十。因为,我也信任江芷和穆橙介绍过来的李医生。”
江芷冲容裳一笑。
赵穆橙正低头闷闷不乐地整理扣子。
“把百分之九十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五吧。我也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唐晓的爷爷说道。
唐晓瞠目结舌。
“谢谢。”
“那唐晓,你跟我回去吧。”唐晓的爷爷起身。
“不,不要。”
“回去吧。唐晓。”容裳在旁催她。
“你也这么说?”唐晓不可置信地问她。
“……”容裳沉吟道,“老爷爷,在她回去之前,你能允许我和她单独相处一下么?我还有些话想对她说。”
老人家叹了一口气,“我并非不通情达理,她爸妈不管她,总得有个比她厉害的人管她。我先走了,唐晓,你最迟也不要超过明天。”
“那我们也先走了。”江芷知会了一声。
赵穆橙的扣子扣错了一遍,又一遍。
江芷侧头,调皮地吻了她的面颊。
赵穆橙讶异了会,旋即又板起脸。
门外有漫天星光。蓝色的是年轻的星星。红赤的是老迈的星星。它们也有生老病死么?那情劫和磨难令它们交织出一场层次分明的璀璨。
“穆橙。你看。好漂亮的色彩。”
“噢。”赵穆橙勉勉强强地应道。
“你这次会不会想太多了点?”江芷不禁问道。
“要我说。”赵穆橙的脸色晦暗难明,“容裳的初恋一定是你。你信不信?即使再懵懂,她为你付出的也不会比为唐晓付出的来得少。她那人,我也是从小看到大,旁观者清!免不了在意。或许,你也是她们的症结之一。”
“说的什么?”江芷好笑地说。
“你没发现她对唐晓说的‘你治你的,我治我的’和你对我说的‘分开’有异曲同工之妙么?”赵穆橙音量高了不少,“你们的举止能不能不要那么亲密?想法能不能不要那么一致?这是我最基本的要求。”
“你有病。”
“我不说不痛快。”
江芷也气得不轻了,“赵穆橙,我们回去再说。”
“又要给我上课么!”
“江芷为我上了道德课。我为你上不道德课。唐晓。”
小楼上,灯光幻起谜一般的亮。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怎样呢。还有我要卡H。
我恨你们,霸王党们。我开玩笑的……别打脸
☆、无数个吻与固执干涉
唐晓的态度显得笨拙,“容裳,你有话直说。”
她们坐在床沿。新翻的棉被挤在床头,像内敛的山头。
“你那个计划表,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的呢?”容裳背诵起来一字不漏,“未知的某一年:1月,买房;2月,开始跑积分入户;3月,开始交楼报装修;4月,装修;5月,继续装修;6月,接着装修……9月,入户;10月,装修完毕;11月,搬家,电视网络过户;12月,问容裳要不要搬过来住,问到……她答应为止。”
唐晓看向容裳的侧脸,渐渐感觉虚飘飘的,当她对自己的眼睛抱有无关紧要的态度时,并不会这样模糊。唐晓揉揉双眼,说,“生活的戏剧性要远远高于戏剧本身。戏剧,别人会说是瞎编的,可生活,比瞎编的恐怖,也比瞎编的真诚,也比戏剧更戏剧化。”
“我怎么知道你投入的是戏剧还是生活。”容裳说,“只是无论哪一种,那份计划表都令我感动。”
唐晓哭笑不得,她凑近容裳,一手搭上她圆润的肩膀,再绕至颈背,容裳低头,见她用另一只手在扯她的领口。
“容裳,你是在和我道别吧。我给你上不道德课才对。”唐晓在揉容裳那露出来的胸房了,她眼中有一股天然的秀媚,和后天养成的悲伤,“……还是这么小。”
“帮我拎上衣服。”
“在弄。”
“继续。”容裳怒。
“拎不清。”
“再来。”
“不想干的话怎么办?”
“凉拌。”容裳返身压住了唐晓。
这么絮絮的。掣抑安按。不去触碰怎知真相。
江芷和赵穆橙的战争也才拉开帷幕。
“你要是觉得亏了,我和你多说说话,多抱抱吻吻来替你报仇。”江芷坐在沙发上,一把捞过背对她的赵穆橙,让赵穆橙坐她腿上,继而为她整扣子。
“江芷,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是。”
动词披上了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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