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消极的态度,我要怎么好起来。”
“你经历了九死一生,重伤中还能说出倾向于爷们的话,你也太厉害了。”唐晓伸过手,怜惜地想为她整理散乱的刘海,容裳把脸一偏,躲过。
“……我再睡会。”她说。
“你不懂么,小拒绝加大主动等于心乱。我迟早……会被你折腾死的。”唐晓破罐子破摔,难受得无以复加。
这时,门被打开。
心乱,是一根线,从这端系到那端,不辍断前晃呀晃个没完没了。
曹礼鸢双眼通红地站在那里。
“礼鸢。”唐晓问她,“我刚才在急诊室外跟你说了容裳的情况后你怎么跑了?”
曹礼鸢凝视容裳,十分的心疼,她长久以来的心事也正顽强地吮透酸辛。她没回答唐晓的问题,她对容裳喃喃道,“容裳,容裳……我把录像带给他之前是犹豫不决的,可他不断地威胁我,我只好妥协了。”她的语气沉重,“都是,我重要的人啊。我的爸爸,还有你……我以为你不会被卷进来了……”
“你什么意思?”唐晓无比诧异。
容裳也是相当吃惊。
“我是有目的地在接近你。”曹礼鸢坦白道,“我总是三天两头地到你家去,就是想在你那找出点蛛丝马迹。当年,是唐晓偷走了叶琛他爸的一卷录影带,我在她那边却毫无作为,所以我才把目标转向和她关系特别的你……呵呵,我真该死。我是有目的地在接近你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半晌后。
“原来如此。怪不得了。”
这是心平气和的回应。
容裳在那继续淡然地说,“叶琛那渣渣威胁你了啊。”
“是。”曹礼鸢怔怔地点头。
“礼鸢。你过来。”容裳勾勾手指头,“过来,我们速战速决。”
“容裳?”曹礼鸢挪动几步。
“快过来。”容裳好声气地说。
一旁的唐晓还来不及对曹礼鸢发脾气,就被容裳吓得不寒而栗了,这绝对是不详的征兆。唐晓比谁都有经验……
“过来啊。”容裳在诱惑曹礼鸢一般,甜甜地喊道。
曹礼鸢听话地走到她的面前了,眼神迟滞。
“容裳……你要不要描述一下,你这会子是什么状态?”唐晓咽了咽口水。
“抽风状态。”容裳应道。
“好哟。”唐晓自觉地退到角落。
“礼鸢。”容裳缓缓道,“自从你和唐晓分手后,你那些匪夷所思的举动让我以为你是受了情伤而导致神经兮兮,我对你心存愧疚,越发的想要弥补你。唉,人性有这样那样的弱点嘛,要每件事,每段关系尽善尽美,太不容易。我自私地认为,只要我不接受唐晓的感情,便是最好的决定。”她携了曹礼鸢的手,让曹礼鸢蹲下,“但我也纠结,我爱唐晓啊。”
唐晓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容裳她,她出其不意地说出那句话了……
只听容裳又对曹礼鸢说道,“一见到你,我就老是左右为难。以致于没注意到,你神经兮兮到脑残的地步。”
“……”
“曹礼鸢,死脑残。”容裳冷冷地盯视她,“你好笨。为什么不向我说明真实情况。我会帮你的。我们都会帮你的。”
“容裳。别说了……”曹礼鸢咬住下唇。
“今天你和唐晓可以为我记录一本毁容语录了。”容裳偏偏要说下去,“虐吧。还不能是那种明着的虐,要藏在里面的虐,才叫真虐。”她拍她的脸,道,“我若是不把你当作我的朋友,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的废话。你谢恩吧。”
“容裳……”曹礼鸢泣不成声,“我宁愿你痛骂我一顿……”
容裳用的是不容置疑的口吻,“我原谅你。百分百真心地原谅你。”
“……”曹礼鸢站了起来,背过身。她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唐晓。我刚才有把心里面的那句话说出来么?”容裳头昏脑胀的,“我感觉有些混乱。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呢。唐晓,我有没有说,我爱你。我可以一心一意地爱你了。哪怕你不喜欢我现在的脸……我无所谓,我浪费你那么多年,就当是在还债吧。反正,我没什么输不起的。我说了么,唐晓。”
唐晓恍如泥塑木雕。
“我说了么?”容裳痴痴地问。
果然,来不及了么……果然,唐晓是标准的颜控,shit!
“……”唐晓捏紧拳头,也不去看她,毅然转身出了病房。
容裳笑了笑,疲惫不堪地说,“我真的要睡了,礼鸢,你也出去吧。”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不是世界末日,别一副被打了几百大板的表情。”
玻璃窗外,曹礼鸢泪痕未干,她闷声说道,“唐晓,容裳她真是无敌女金刚。”
“死脑残。”
“……”
“你联系联系上下文好么?容裳那个傻瓜假装的……”
“假装……”
“装没事。”唐晓敛起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远眺里面的容裳,她说道,“……我酝酿好了。”
空阔阔的白颤颤在刷眼前的景象。思想被推拓到极远极长的地方。
唐晓用力地呼吸。
悄然抹泪的容裳很讶异地和她对视。
唐晓依然不说话。
“唐晓。”
“唐晓……不好意思,以可怕的面目向你告白。”
容裳此刻的样子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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