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自家老爹发怒,如儿时一般,抓起一壶酒一个鸡腿就开始跑。没两下就坐在了横梁上,知道他老爹不会什么轻功,逍遥自在的在上面吃喝。
“死崽子,给老子下来。”
“哼,你叫我下去我就下,那不是太没脸面了。”
“给老子滚下来!来人,上梯子和弓弩来。”
“哇……老爹,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弓弩了?还有,你可是我亲爹,杀了我你就没后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爹,宰了我,你没法跟列祖列宗交代的啊。”
妆模作样的在乱叫,偶尔叫累了还不忘喝口美酒润喉,吃两口鸡腿休息。
“兔崽子,你等着。你不是说芙儿怀孕了吗?那还要你何用。拿弓弩来。”
一见弓弩送到,周子敬一溜烟的窜到老娘身后,抱住老娘让她救命。
叹了口气,见这爷俩又闹起来,殷芙蓉轻声咳了咳,镇南王瞬间收起手上弓弩,憨笑的朝她走来。知道自家丈夫想要欺负自己的宝贝子敬,殷芙蓉当然是说什么多不给。
“王爷,小王爷说的没错,王妃确实怀孕了。”
“什么!替本王拿掉。”
惊恐回头,看向司徒元。周建雄不相信自家兔崽子,可对司徒元的话有着百分百信任。回想起自家爱妃生子敬险些送命的情景,连连摇头,让司徒元帮忙拿走。他是很儿孙满堂,可这些与芙儿相比都微不足道。再说他也有了个兔崽子了,不管她多能闹腾,至少也是他的孩子。而且是无后为大的废话现在降临在兔崽子身上,可跟他没关系。
“王爷,您不必担心。我一直都有为王妃调理身子,以她现在的身子状况完全可以承受得住,而且有我在身边,生产的时候完全没问题。而且王妃也非常想再要一个孩子,毕竟现在这个真没有什么孩子的模样。让做父母的都没有做父母的成就感不是。”
这一句讽刺险些没让周子敬拿着鸡腿就朝司徒元砸去,若不是见自家老爹在那,她一定冲上去教训。日后被各种怪异药材弄死,那都是后话。反正有苏姐姐,抱住大腿肯定能平安的活下来。
“真,真的可以?”
不敢相信的问向司徒元,镇南王打心底的想再要个孩子。毕竟当年为了隐藏子敬的身份,躲过圣上的追杀,子敬忍受了太多太多。年纪轻轻就被送到德莱寺,不仅没有了他们的温暖,也让他们失去了看着孩子长大的机会。如果再有一个孩子,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将他宠上天。才不顾其他世俗和危险,他的孩子就该有他孩子的乐趣。
“请相信我们。”
看了眼司徒元,再看了眼自家爱妃,镇南王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般向门外大吼道:“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立即将全城的产婆接到王府,多派几个嬷嬷来照顾王妃。钱不是问题,必须务必把所有人请来。今年全年免征赋税,为王妃祈福。”
“诺。”
看着下人退去,周子敬凑到她老爹耳边坏笑道:“老爹你偏心,我可没听说我当年出生的时候,你给过什么优待。我不高兴了。”
“爱滚哪去滚哪去,别妨碍老子。”说完,镇南王奔到王妃身边,命令厨房做些王妃爱吃的较为清淡的食物送回房间。扶着她离开,不想再看到周子敬窝火。
“喂,老爹你喜新厌旧。”
“老子是看你心烦!”
“我是你亲生的啊!”
“一边玩去。”
装作受伤的模样凑到曲柏宁身边,脑袋偏到她肩膀上死蹭。奈何人家毫不领情,她靠近一寸,对方挪开一尺,生生将距离拉开。死不要脸的硬是贴上,遭遇一个冷眼,装傻的笑了笑,继续往上贴。
碗筷“啪”的一声放在桌面,周子敬见小宁宁似乎生气了。发出几声干笑,一点点挪回到原位坐好。夹了一块鸡给曲柏宁,乖乖吃饭喝酒。发现其他三对人吃的那叫一个让人嫉妒。你喂我一口,我亲你一下,这不是存心来刺激她?
“咳咳咳”不断轻咳提醒各位姐姐放过自己,怎奈她嗓子都快咳出血了,人家都没有收敛。
“周子敬,你是想让我们都吃你口水不成?”
陈纪瑶一边吃着然姐给自己挑好刺的鱼,一边嫌弃的用桌上的花生米朝她砸去。
张口吃掉陈纪瑶扔来的花生,朝她一撇嘴,不搭理。
“哎哟,瑶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人啊,吃不到葡萄啊,心痒痒啊。我们要谅解哟。”
坐在高羽婧怀里,柳玉酥一副事不关己我看戏的模样。惹得周子敬恨不得将一碟花生扣她头上。碍于自己名声还靠她来美化丑化,若是得罪了她,明天就不知道她又强/奸/了哪位良家妇女。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再加上高羽婧手下帮她训练的一批死士,若是每天闲的没事把她当目标练习,她还不忙死……最重要的就是!怎么说她也是高羽婧的救命恩人,可是在柳玉酥面前,自己连人家根毛都配不上。差别待遇,差别待遇啊……
不敢去看司徒元,这三个女人要是变成一台戏,自己今天就有得受了。不对,是她今天就麻烦了。她若是被两只半受攻,绝对会直接吐血身亡。一想起三个变态把她绑在床上的模样,浑身一抖,连忙吃几口饭,安抚了下自己快被憋死的内心,恢复本色,坐直身子。眼见陈纪瑶摩拳擦掌,柳玉酥也坐正身子,司徒元伸手向袋子里摸,立马气蔫,乖乖给各位姐姐盛汤夹菜,俯首甘为妃子牛。
“懦夫。”
耳边悠悠传来曲柏宁的鄙视,周子敬欲哭无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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