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便立马开始顺杆子往上爬,那贪心的小模样常让北漠无奈又好笑。
见北漠没说话,他便知道是默认了,连忙亲了上去,生怕他反悔一样。
软软的温热触感偏偏要落在唇角,北漠就知道这人又在耍小心思,他却也不抵触,只觉得这茫茫人世间,他似乎也真的有一个家了。
“漠漠,漠漠?”那人看他目光缥缈,心不由紧了紧,试探着喊他。
北漠回过神来,看殷天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突然开口:“小少爷身子不适合骑马,不如走水路回去。”
“嗯,都听漠漠的!漠漠我乖不乖?”然后急色地就要来亲他。
北漠早有准备,伸手挡开他,“小少爷这几日亲得太多了,以后乖乖听十次话才能亲一次。”
殷天正如遭雷击,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委屈得仿佛北漠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他没有亲亲就会死一样。过了一会又觍着脸来和他讨价还价:“五次,五次好不好?”
“二十次。”
“七次!七次就好了嘛…”
那个转音听得北漠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愈加坚决地说:“三十次。”
殷天正顿时急了,跳着脚讨饶:“我错了、我错了!十次,十次!不改了!”然后又急急忙忙捧了茶来给他,眼睛眨巴眨巴的,誓要看得他心软。
北漠接过茶,呷了一口,掩去唇边自然而然逸出的笑意。
“嗯。”他应了下来,也为殷天正斟了一杯茶,捡一捡他侍主的本分。
殷天正受宠若惊地接下了,眼中的喜意盖都盖不住,这一吻一病竟有这般效果,让北漠不再抗拒他,也不再说“不爱他”这样的话来往他心里捅刀子,反而隐隐亲近他起来,比从前视他为小少爷的时候还要亲近些!
殷天正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了,前几天的忐忑不安战战兢兢也都值得了,只那一时的痛苦与泪水便能换来现在的幸福,他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对于北漠的渴求从未被满足过,于是只能一降再降,越来越卑微,越来越绝望。从前年少轻狂时希望北漠这一生一世只有他一个人,视那觊觎北漠的丫鬟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如今却只要北漠愿意向前踏一步便够了,只这一步,便是要以他血肉作踏板,他也甘之如饴。
但是北漠很快就不那么快活了,因为殷天正开始疯狂地集齐十个听话召唤一个亲亲,让他实在不堪其扰。
“漠漠,我有乖乖吃早饭,一个了!”
“漠漠,我帮你来叠,两个两个!”
“漠漠,我有乖乖吃午饭,三个了!”
“漠漠,我很听话地去洗澡了,五个!”
“漠漠,我有乖乖吃早饭,八个了!”
“漠漠,我刚才有听你的话没有烦你哦,十个了十个了!漠漠,亲一下!”
……
“漠漠,我刚刚多喝了一碗汤,一个!”
“漠漠……”
……
到最后,集齐十个简直不要太简单,殷天正就又不要脸地开始和北漠讨要更好的了:“漠漠,我集齐十个亲亲就亲一下嘴巴好不好?”
他眼睛亮闪闪的,期待地看着北漠,见他不为所动,又拿脑袋蹭了蹭他脖颈,讨好地说:“好不好?就一下嘛,十次换一下!我就只轻轻碰一下,像这样……”
北漠看着他凑过来的脑袋,默默伸出一只手来按住他。
呵呵,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最后,在殷天正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唧唧喳喳说了一大堆后,耳朵都要被磨起一层茧子来的北漠终于听不下去了,侧过头去果断堵住了殷天正那张不知疲倦的嘴。
声音戛然而止,然后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动也不敢动一下。
北漠十分满意,离开之前顺带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殷天正脸通红,结结巴巴的:“漠漠,你、你,我…”
“一百个换一次刚才那个。”
“好!好!”殷天正连忙答应,傻笑起来,神情荡漾得不行,漠漠主动亲他了亲他了亲他了……
“我来数。”北漠打蛇上棍。
殷天正还没失去理智,犹豫起来,拧着眉仔细思考着,然后在北漠轻轻挑眉看他时顿时缴械投降,理智全失,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头已经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了。
北漠这样看他一眼,他整个人都软了,唯独下半身某个地方硬了起来。
于是等他们回到殷历庄,他也没集齐一百个。
“嘤嘤嘤,算吧算吧,漠漠,这个算吧,我好听话的!就算第二十七个吧,算嘛,求求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哈,三更半夜烛光下还能看见眼中倒影,说得我差点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