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地没有直视他的眼睛。
可殷天正就没那么体贴了,他一听这话,直接一把揪住千面鬼的衣领,拖到自己面前,压低声音问道:“变得虚弱?不是单纯的生病?”
“不是。”
殷天正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又慌又急地看了一眼北漠,生怕他下一刻就倒下去。
北漠安抚地看了他一眼,将千面鬼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我并不知道如何从这具身体里出来,暂时看来,它与我很契合。”他望望太阳的方向,又说,“如果小少爷允许,我想去看看妺酒。”
“她才不是我妹妹!”千面鬼咬牙切齿地恨道。
“嗯,我知道。”北漠轻轻点头,顺应这个可怜兄长的话。
殷天正上前来黏住北漠,应允了他要去看妺酒的想法。
他们动作极快,一会便到了许乐歌的住处,千面鬼沉着脸敲了敲门,不一会里面的丫鬟便开了门,而许乐歌端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许是生了病的缘故,倒没有原来那般跳脱,还生出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了。
许乐歌看见他们三人明显一愣,忙站起来向庄主行了礼,又怯怯喊了一句“兄长”,显然千面鬼是没给过她好脸色看的,待看到北漠时,她倒是眸子微微亮了一下,看来是认出了这是那天的小侍卫。
“去正堂。”千面鬼冷冷撂下一句话,便甩上了门。
待许乐歌匆匆赶到时,只看见主座上是空的,而庄主与那俊朗非凡的小侍卫临坐,竟看不出高下来,还有些黏黏巴巴的感觉,千面鬼坐在对面,神情中虽有几分不自在却是习惯的姿态。许乐歌瞠目结舌,连忙坐到了千面鬼下面的椅子,埋着头降低存在感。
见她来了,北漠便直接开了口进入正题:“许小姐,属下敢问您进入这具身体时,可有感觉到原来身体中魂魄的去向?”他当初是明明白白感觉到连江玉的魂魄消散的,既如此,许乐歌应该也不会没有感觉。
他习惯了自称“属下”,以妺酒现在的身份也不是当不起,但许乐歌还是被殷天正那淡淡一瞥吓得一抖,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冒牌的,还是被在场三个人都识破了的冒牌货。
可这个问题,她的回答卡在嘴边半天,还是没能冒出来。
两道视线的压力越来越大,她撑不住地泄了一口气,知道这回是没法糊弄了,便忐忑地看了三人中看起来唯一没有恶意的北漠,说道:“我能与你单独说吗?”
北漠自然没什么意见,千面鬼虽然不忿,但在殷天正冷冰冰的一眼中也还是乖乖出去了,屋里一时就剩下北漠和许乐歌两人。
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如此轻松,咬咬唇,从椅子上起来,缓缓走到北漠身旁坐下,才小声开口:“她在这身体里面呢。”
小剧场
太阳花版小少爷:漠漠漠漠,我们出去晒太阳吧!
食人花版小少爷:敢打漠漠的主意?桀桀桀...都给我下地狱!
含羞草版小少爷:漠漠,不要…嗯…啊、不要停…
北漠:…………戏精【冷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