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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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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Chapter 6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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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回到公寓的。

    龚熙诺现在的情况,想见他是很难的,所以,井建业说不定还徘徊在医院门口。

    夏乐凡砰地关上车门,和司机说了医院的地址。

    司机发动车子,他调整一下坐姿,把皱巴巴的衣服拉直,目视前方,往常若是打车,他肯定会和司机天南山北地胡侃,今儿却是一路无话,他没心情和司机攀谈,而是一个劲儿地催促司机快点开。

    到达医院,夏乐凡掏出二百元给司机,私立医院门口没有等候载客的出租车,若是把这辆车放走,很难再打到车。

    北风漫卷,打在他的脸上生疼;雪花飘舞,淅淅沥沥地模糊他的视线。

    夏乐凡顶着风在医院附近来回找寻井建业,又进到医院里面,大厅小屋都找个遍,连卫生间都没放过,可却没找到人。

    夏乐凡走出医院,冷风迎面扑来,惯性地缩肩打个寒战。找了半天都不见人,夏乐凡准备放弃,说不定井建业已经回到公寓。

    夏乐凡快步走过花坛,朵朵鲜花的花瓣落满白雪,别有一番景象。他无暇欣赏,在走过花坛的瞬间,他停下脚步,他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花坛后面,他不能肯定。

    夏乐凡转身走回去,绕过花坛,小心翼翼地探过身体。

    果然在花坛和围墙形成的角落发现有人影,他凑过去,看清楚一位老人蜷着身子蹲靠着墙面。

    夏乐凡没见过井建业,可在如此恶劣的天气里,如此晚的时间,谁会平白无故地守在这里?除了井建业,绝对没别人。

    井建业蹲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他的头发和衣服落上一层不薄的雪,耳朵和鼻尖被冻得通红,双手抱着胳膊,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闭着眼睛,发紫的嘴唇不停地蠕动。

    夏乐凡轻轻地走到他面前,怕突然出现会吓着他,咽咽口水,小声地问他:“您是井建业伯父吗?”

    井建业大概没发觉有人走来,他费力地睁开双眼,睫毛抖动着,眯着眼睛抬头,费了半天劲,还是说不出话来,喉咙仿佛被冻住。他微微地点下头,表示他是井建业。

    井建业抬起头来,夏乐凡才看清他病态的容颜,惨白的脸,乌青的印堂,红肿的眼睛,他赶紧脱下外套抱住他的身体,边扶起他边解释:“伯父,您好。我叫夏乐凡,我是龚先生和原先生的朋友。您别害怕,我是来接您回去的。”

    井建业蹲得太久,双腿麻痹,夏乐凡好不容易才托着他站起来。

    井建业一直盯着灯火通明的医院,缓缓地抬起胳膊,指着大厅,大口地喘气:“晨……”

    夏乐凡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来不及说些宽慰的话,手下一重,井建业的身体瘫倒在他怀里,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井建业的确是个病重的人。

    冬季昼短夜长,原璟坤恢复丝微意识已是清晨时分,天未大亮,厚重的褐色窗帘将房间与外界隔开,屋内漆黑一片,如同深夜。

    昏睡的原璟坤梦中不断地闪烁各种片段:

    他梦到妈妈,不知怎地,妈妈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温和的笑让他觉得温暖和依恋;他梦到爸爸,在修车店里挥汗如雨地干活,摘掉帽子在胸前扇风,冲他慈爱地笑;他梦到龚熙诺穿着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件衬衫和西裤,脸上挂着一贯清淡的笑,来接他;他居然还梦到杨艺清,杨艺清抱着龚玺有说有笑地站在远处;还有靳克军、宋叶阳、周英俊、余季阳、胡楠、霍伯清以及他的朋友、同学、同事等等,大概他把所有他认识的人都梦到了。

    在这样交错无序的梦境中,原璟坤渐渐转醒,他异常缓慢地抬起沉重不堪的眼皮,眼睛适应黑暗后,环视一遍周围的环境,看清房间内熟悉的摆设,他意识到他已经回到别墅,躺在属于他和龚熙诺的床上。

    原璟坤的身体略微一动,牵扯着小腹和□□的疼痛。

    轻微的抽痛使他猛然记起几乎快要忘记的所发生的一切,孩子,他和龚熙诺的孩子没了,永远的没了。

    原璟坤的手毫无力气,却仍紧紧地抓着小腹处的被子。

    他的预感是对的,他的确再次怀孕了。

    可惜,他的反应太晚了,想必孩子也在怪他,怨他的粗心大意,怨他的忽略迟钝,所以选择用一种最残忍的方法来惩罚他。

    原璟坤想起前段时间的种种迹象,感冒、胃痛还有头晕嗜睡,这些症状都是在提示他孩子的存在,却被他一一误解。

    龚玺不是自然受孕,因此他不清楚孩子到来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难过、伤心、悲痛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他的胸口已经乱得难以正常呼吸,微张的嘴唇不断地吸气呼气,如同一条即将溺死的鱼。

    原璟坤憋着没哭,憋得额头冒汗,他不想哭,不愿哭,他怕他一哭起来会止不住。

    他不想表现得太脆弱,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尽管是在黑暗的房间里,尽管只有他一个人,可他仍然克制着,跟自己较劲。

    牙齿用力地咬着白如纸的嘴唇,直到咬出血,还是玩命地咬着,牙齿和嘴唇都被血涂抹上一层红色的薄膜,他却不肯松口。

    泪,还是从眼角滑出来。

    由一滴一滴变成一串一串,由嘤嘤啜泣到呜咽出声,压在他心里的莫大委屈,强烈悲恸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

    原璟坤的头埋在枕头里,泪如雨下,枕头阻碍他的呼吸,哭到最后,只剩下吭哧的哽咽。他被呛得狂咳几声,再次换来小腹处的疼痛,被子被他抓得更加褶皱。

    哭到筋疲力尽,原璟坤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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