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挪开大石头。于是,他像愚公移山一样,开始凿石头。他不懈地努力,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终于成功地移开石头,当他举着火把进入山洞的时候,才发现,潮湿阴冷的山洞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斑驳的四壁,还有发着霉味的空气。”龚熙诺讲完故事,低下眼睑,看着原璟坤。
原璟坤明白龚熙诺的意思,他想说,有时候,人的想象和现实会有很大的差异。
龚熙诺仅仅想表达这一个意思,原璟坤却又衍生出别的意思—现实往往会让人失望。
原璟坤抬眼,回望龚熙诺,无话可说,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半夜时分,熟睡的龚熙诺被摇醒,原璟坤蜷缩着身子,额上冒出细汗,很难受的样子:“熙诺,我难受。”
“怎么了?”龚熙诺腾地坐起来,见他双手抱在腹间,有些着急地问。
“不知道。”原璟坤具体说不出哪里难受,好像是肚子疼,又好像是胃口疼,腹腔内翻江倒海般地不舒服。
之前,他曾经去过卫生间,呕吐吧,吐不出来;泻肚吧,好像也不是。
原璟坤不说,龚熙诺也不知他究竟怎么不好受:“那,咱们去医院吧。你起得来吗?”
“不用。”原璟坤摇摇头。“我好像就是有点胃口疼,可能着凉了,吃片药,看看吧,不行,再去医院。”
“也行。”龚熙诺起身,倒了杯温水,又拿出胃药,托起他的身体,把药喂到他嘴里,又喂他喝了几口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躺好。
不知是药效神速,还是精神作用,原璟坤的气色明显比刚才要好,呼吸平稳下来,双手还是摁在腹间,看起来还有点难受。
龚熙诺不放心,一直到他再次睡着,才重新躺下。
转天一早,龚熙诺建议原璟坤不要去上班,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
原璟坤自我感觉比夜里好转许多,坚持要去上班,毕竟民俗展览馆的建设正在火热朝天地进行中,关键时刻不方便随意请假。
龚熙诺见他气色不错,没再劝他,不过叮嘱他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给他打电话,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放心。
一整天,原璟坤倒没觉得哪里不适。
除却没胃口吃午饭之外,好像在工地犯了一阵眩晕,可是他没在意,以为是吸入大量尘土造成的大脑缺氧。
中午的伙食不差,但他提不起胃口,随便吃了几口,竟引起胃酸来,赶紧吃了片胃药,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才重新打起精神。
晚间,胃口不好的毛病缓解后,又出现感冒的征兆。
原璟坤拿起纸巾在鼻子前使劲地擦了一把,龚熙诺正巧走过来,见他如此,问道:“怎么了?要感冒?”
“嗯。”原璟坤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他。
“胃药喝了吗?胃口还难受吗?”龚熙诺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原璟坤摇头:“好了。”
“是不是穿的太少?今儿起风降温了。”龚熙诺翻出感冒药,倒出一粒放在他的手心,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喝了药,早点休息吧。”
“好。”原璟坤把黄色的小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仰起脖子,把药送到胃口里。
临睡前,龚熙诺端来刚刚榨好的新鲜橙汁,透明的玻璃杯里盛满橙□□人的液|体,推了推迷糊着的原璟坤,扶他坐起来,把杯子放到他嘴边:“来,喝了再睡。”
原璟坤就着这样的姿势喝了一口,酸酸的橙汁令他皱起眉头,不过味道很好,喝下去胃口都觉得舒服不少。
“是不是有点酸?”龚熙诺猛然想起好像忘记加糖。
“没事。”原璟坤大口大口地喝光橙汁,又喝了点清水漱口,再次睡去。
感冒药和橙汁成功地抵御了感冒对于原璟坤的侵袭,胃疼的毛病也没再犯,原璟坤的身体和精神都恢复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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