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下脸来,这个方法虽说管用,不过实在是太过于痛苦。
正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原璟坤又感受到一阵更大的疼痛,脑袋在龚熙诺的怀里来回辗转,额前的头发浸在汗水里,脸色惨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夏乐凡一狠心,等原璟坤熬过这波时间不短的阵痛,实话对他说:“原先生,你听我说,孩子的姿势不对,这意味着,会难产,再这么下去的话,孩子会憋死在腹内。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矫正孩子的姿势,不过,可能会有些难受,你看……”
原璟坤不明白他的意思,怔怔地看他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乐凡的意思他不会顺利地产下孩子,孩子会有危险,他心里一紧,惧怕的感觉袭遍全身。
龚熙诺感受到他再次僵硬的身体,深知他内心的恐惧,其实心里和他一样害怕,但面上镇定,安慰他:“别怕,不会有事的。”
夏乐凡一鼓作气把矫正胎位的方法说出来:“这样,原先生,你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胎儿悬在半空,应该可以转过身体。”
龚熙诺光是听他说都觉得难受,不愿让原璟坤尝试:“管用吗?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夏乐凡摇头:“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
原璟坤趁着不疼,挣扎着坐起来,在龚熙诺的帮助下,翻过身体,中途又疼了一次,靠在龚熙诺怀里等着疼痛过去。
挨过一阵疼痛的原璟坤虚弱无力,双膝弯曲跪着,双手撑在床上,肚腹悬在半空,越发显得壮观,胎儿的重量全部压在肚皮上,下坠的态势愈发明显。
龚熙诺站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帮助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到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想必很辛苦。
从太阳西下到夜幕降临,原璟坤足足跪了六个小时,不单单忍受着手臂和膝盖的劳累,还有时不时的阵痛,抵死地咬破嘴唇,点点滴滴的淡红血迹染满床单。
龚熙诺看不过去,拿起一块棉布塞到他嘴里:“疼的话,叫出来啊。”
原璟坤绝对不会大喊大叫,脸憋得通红,这种姿势呼吸不畅,唯有大口大口地喘息,棉布一次一次从嘴里掉出来,龚熙诺再一次一次地放进他嘴里。
原璟坤的手臂抖动的越来越厉害,支撑不住,差点扑倒在床上。
龚熙诺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胳膊,来到他前面,抬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稳稳地托着他的肩膀。
夏乐凡隔一会儿摸一摸他的肚子,胎儿转动的速度过慢,又检查一遍,已经开了三指,还好开得不快,不然胎儿肯定等不及要出来。
耿鑫坐在沙发上打盹,夏乐凡之前出来一趟,吃了点东西,龚熙诺和原璟坤都没吃饭,原璟坤疼得吃不下,龚熙诺着急的没胃口。
耿鑫问了问原璟坤的情况,夏乐凡含糊地回答,没多说,怕他担心。
屋内又传出来一声闷哼,耿鑫惊醒过来,还以为是孩儿已经出生,甩甩头,使思维清醒一点,抬眼看表,已是转天的凌晨一点。
怎么还没生呢?耿鑫纳闷。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啊……唔……”
原璟坤忽地抬高嗓门,一声叫喊惹得夏乐凡赶紧检查胎儿转动的情况,胎儿扭扭捏捏地转过身体,横在腹内。
夏乐凡托着他的肚子,感觉胎儿扭动着躯体,慢慢地一点点地转成正确的姿势,欣喜地喊着:“好了,好了,胎儿转过来了。”
龚熙诺松口气,低下头见到原璟坤惨白的脸色,还有双颊的红晕,揪心般地怜惜,眼窝微热,鼻尖酸楚。
原璟坤松开嘴里的棉布,呼呼地往外吐气,胎儿转正身体后,又迎来一波阵痛,捏紧龚熙诺的肩膀,双膝跪得太久,颤巍巍地要弯曲。
夏乐凡赶紧托住他的腰,又得等着阵痛过去才能移动他的身体。
胎儿的姿势矫正后,仿佛阵痛恢复正常起来,这波阵痛持续的时间很短。
龚熙诺抱紧他的手不再使劲,和夏乐凡合力扶着他,又轻又慢地帮他翻过身,半倚在龚熙诺的怀里。
夏乐凡不放心地又检查一遍胎儿的姿势和位置,确认无误后,又查看后面,开了差不多有五指左右,距离生产还早。
晨曦微露,淡淡的阳光透过薄纱射进屋内,映在龚熙诺担忧的面庞上,撒在原璟坤瘫软的身躯上,照在夏乐凡紧张的神情上,丝毫没有缓解沉闷的气氛。
阵痛的间隔颇长,差不多每隔两个小时才痛上一次,每次疼个几分钟。原璟坤迷迷糊糊地躺在龚熙诺的怀里,阵痛一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几乎将他的手捏碎。
耿鑫敲敲门:“龚总,乐凡,吃点东西吧。”
夏乐凡建议原璟坤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一会儿阵痛密集起来,一定会耗费不少的体力。
夏乐凡吃饱后,把食物拿进来,龚熙诺端着碗,舀起一勺稠浓的白粥,递到原璟坤的嘴边:“来,吃点粥。”
原璟坤累极,只想好好睡觉,阵痛还不时地骚扰他,困乏得厉害。
龚熙诺拍了拍他的脸颊,唤醒他:“来,吃点粥,要不一会儿没力气了。”
原璟坤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微地张开嘴,喝下去一点粥。
龚熙诺耐心地喂着他,每次都只是喝下去一少半的粥,喂了不到半碗,阵痛又来,原璟坤含在嘴里的一口粥全部吐出来。
龚熙诺擦拭着被面的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主动握起他手,原璟坤连握紧他手的力气都没有,拽着他的衣袖,呢喃一句:“好疼。”
夏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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