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对手,好歹白衍的态度摆在面上,这些人只要不是蠢笨如猪,就该知道怎么做。
白衍该回,可他为什么也要去?君出有点想不明白。
“传闻天昆仑是与天地同寿的真仙未玄机一念所成,珍宝机缘无数,这难道不是师兄的机会?”墨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家师兄明明挺靠谱的,有时候又傻的可以。
傻瓜君出看着刚写好的八个毛笔字——生又何欢,死亦何惧。
他沉默很久,才说道:“行,我们一起进昆仑秘境。”
云霄剑宗建于两千年之前,亭台楼阁,一砖一瓦都是古董。
仙气缭绕,气势雄大,让君出看的眼花。
看看人家的房子,再想想自家的陋室,简直是天差之别。
白衍见他东张西望,脚下一慢,君出没注意撞上他的背。
“哎呦。”他的鼻子痛死了,白衍的身体是白晶石打造的吧,竟然比飞剑还硬。
“活该,走路不看路。”白衍倒打一耙。
“你这小孩,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白衍这是欺负他上瘾了?君出瞟他一眼,“你信不信我把你炖一锅吃了?”
白衍:“炖我?”
君出点头,白衍之于他,就是行走的十全大补丸,也就是他持身中正,换了别人早就偷偷下手。
白衍指着向他们走来的南宫毅一行人,嗤笑一声:“炖我之前,你不如先把他们解决。”
“道友,我们又见面了。”南宫毅朝君出拱拱手,一脸嘲讽。
君出一呆,他真是老了,竟然把南宫毅忘记了。
当时随便一指怎么恰好就是昆仑山呢?
看南宫毅杀气腾腾的样子,君出就知道躲不掉,他还一礼,笑道:“原来是蜀山剑派的少主,一别半月,南宫少主可好?”
“托您吉言,我好的很。”南宫毅优雅不在,锐气尽出。君出骗他是唐修,显然把他气狠了。
跟在君出身后的墨雅上前一步,挡在君出面前,“不知南宫少主找我师兄何事?”
“原来你也是元始尊者的弟子。”南宫毅挥退跟在身后的数十弟子,摆开阵势,“在下蜀山剑派南宫毅,久闻元始尊者首徒君出道友修为高深想讨教一番,请君道友出手吧。”
墨雅并不知他师尊和蜀山剑派的恩怨,他见南宫毅朝他师兄出剑,便挺身而出,祭出飞剑与南宫毅战成一团。
两从一直打到太阳落山,也没分出胜负,南宫毅把心一横,正要出绝招,他爹南宫复突然出现按住他的剑柄。
君出随师尊去蜀山剑派的时候见过南宫复,他中年人面貌并无改变,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
自打南宫复一出现,战事便停,除了白衍,不管是二十二处的修士,还是跑过来看热闹的常一锋等其他门派的人,皆对他行礼,可见他在修真界的地位。
他走向君出的时候,每一步都带着威慑之力,引的地板微微颤抖,如地震一般。
墨雅如临大敌,只一眼他便知道自己不是南宫复的对手。
君出并不怕他,他还记得这位高手被他师尊压着打的狼狈模样。
是个好人,可惜遇上他师尊。
君出弯腰,“老宗主,好久不见。”
南宫复站在他面前,“听说你师尊已然道消?”
“恩。”君出点头。
南宫复倒退两步,大受打击。
两千年前,他和元始一战输的一败涂地,他紧锁山门,一闭关便到现在,还错过了一千年前天昆仑开启,他每日所想所思都是打败元始,报当日羞辱之仇。
元始道消,此仇何报?
目光一转,南宫复的视线落在君出身上,“你是元始弟子,跟着他两千余年,定然尽得他真传……”
墨雅听他言下之意,是想找他师兄比试,忙不迭把君出藏在身后,“要想和我师兄比试,需得胜过我。”他说的很有气势,却知道自己根本受不起南宫复一掌。
但此时此刻,他又怎能在乎自己的生死。
墨雅持剑而立,他还想去天昆仑给他师兄寻机缘活命,没想到秘境未开,他便要死在这里。
“墨雅,收起你的剑。”君出推开墨雅,对南宫复郑重的道:“君出不才,不敢说尽得师尊真传,但若老宗主要比试,晚辈随时奉陪。”
“师兄。”墨雅着急。
君出摇头,两千年前师尊曾和南宫复约定再战,南宫复今日找上门来,师尊不在,他又岂能当缩头乌龟。
“请老宗主明示,无论何时何地,晚辈一定到。”君出说。
南宫复看了一眼周边的人,尤其是常一锋身后的鬼道子和白衍,他说:“三日后便要进行各派排名比赛,到时候我们就借擂台一用。”
“好。”君出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