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后者更感兴趣。
“走。”她飘出院墙,却突然发现田歌谣正从远处慢悠悠走来。
她刚担心撞见这小姑娘她又要哭,想起自己是鬼,便安心地继续飘走。
温顽心中挂念着余健那边的事,心无旁骛。
所以她没有看到,自己与蒙惇走后,田歌谣转过身盯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
……
回到一群人聚集的那个路口。
人都不见了,路口没有血迹,人头也不见踪影。
但路边一栋屋子里亮着灯,而且,有许多人在里头说话。
这些人都是压低声音在讲,但聚集起来,分贝就显得惊人了。
温顽和蒙惇小心翼翼地飘进去,果然在一楼前屋见到之前那些人。
余健站在最上头,人头摆在他身边的方桌上,余劲手上拿着把刀。
下面议论纷纷。
“这次的事,挺不寻常。”
“不像是普通人做的。”
“会不会真是……”
“真是谁?”余劲将刀尖对准最后一个说话的人,“小心你的嘴!”
台下大多数人都是老人,就算是中年人,也是四五十岁,身体不好的那种。被余劲拿刀抵着的这个,年近六十,却不像蒋叶希那样须发乌黑,而是面容憔悴,头发全都白了,被余劲用凶狠的眼神一看,刀都没上先被吓住。“我,我没说什么……”
“回来!”余健不悦地看向余劲,“现在这个麻烦又不是某一个人的麻烦,而是要整个村子一起承担的,你跟长辈较什么劲?现在是你张牙舞爪耍威风的时候吗?”
“哼。”余劲收了刀,回到余健身边站着。
余健还没说完,“再说,这件事又不是你拿刀子能解决的?”
“爸,你不会跟他们一样觉得真是什么妖魔鬼怪吧?我看就是某人作怪!”余劲说完,用阴冷的目光将面前众人全都扫了一眼,几乎每一个跟他对上眼的人都忍不住抖一抖。见状,余劲似乎觉得挺可乐,总算笑了两声,“要是叫我抓到这个人,别怪我不客气。”他辅助性地耍了耍刀,这“不客气”三个字的意思呼之欲出。
这次余劲没针对某一个人,余健便未阻止。
他亦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面前众人。
温顽盯着人头看了半天,勉强认出这是个男人,中老年男人。
——不过这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年龄段的男人了,整个屋子里,一个女人也没有。
“先把阿正下葬吧。”余健扭头看到那颗人头,不忍地说。
有人插嘴,“村长,阿正的尸体还没找到就……”
“我爸说了下葬就下葬,不埋还等什么?逗蚊子呢?你们缺这点肉吃?”余劲鄙夷地问。
温顽没忍住,噗地一笑。
余劲说话,还挺有意思。
“我们真的不报警吗?”这次说话的人坐在最后面,也是一张新鲜面孔。
基本上被余劲开口怼过的人,都小心翼翼地闭着嘴不敢说话。
无论是之前那个猜疑凶手的,还是另一个试图阻止下葬人头的,都老老实实地坐着。
“唷?”余劲拎着刀走过去了,“你想叫警察到村子里来?不把我爸放眼里?”
“余,余劲,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半个叔叔,你不能这样跟我说话。”这人胆子大点。
“哈哈,我叔叔?你也姓余?”余劲翻了个白眼,“我是三代单传,你跟谁攀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