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即便他已经了解许多,但他想了解更多。
蒙惇望着窗外,不止是脸没有对准孟仁律,甚至是几乎背对他。
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平气和地说下去:“上次我回小妆村,闲云道场的巫道长逝世。”
“真可惜。”孟仁律用淡漠的语气致以同情。
“你也应该认得他的。”温顽若无其事地问,“你还记得吗?当初你们关系不错。”
“是吗?”孟仁律毫不犹豫地说,“那你应该记错了,我可不喜欢他。”
“哦?”
“当初第一次见面,他就打算帮你把我赶走,我跟他的关系可好不起来。”孟仁律道。
温顽意外地看他一眼,“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孟仁律笑着反问,“难道你认为我不清楚?”
“不,我以为你忘记了。”温顽压住心跳,迅速回答。
孟仁律的眼睛依旧望着前方,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卡车司机……
“那人是真的讨厌。”
在上班的路上,温顽的嘴巴几乎没停下来过,她一直问起一些以前的事,从杨蔷休养的医院说到棉城的西元酒店,可是,无论她问出几个问题,有多复杂,孟仁律却总是能轻易回答上来,毫无停滞。温顽不相信地挖空心思问出各种刁钻的提问,大多数都是只有她和蒙惇知道的秘密,比如二人的私谈,几次救险,甚至包括那条小路里的变态。
然而,不管她怎么问,问几个,孟仁律全部都能答上来。
他真的不是蒙惇?
那他是妖怪吗?
温顽不敢相信,但现实摆在眼前,她问:“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全都记得?”
“我一向擅长这个。”孟仁律笑吟吟地说。
温顽泄气地靠回椅背上。
为什么?明明孟仁律和蒙惇那么不同,但为什么他却知道只有蒙惇和她知道的秘密?温顽大受打击,她已经试探了这么多,却是在做无用功,难道孟仁律当真只是稍微有点改变的蒙惇而已?不对,再怎么认真地比较,这两个人都太不同了。
蒙惇只有一个,是独一无二的,再相似的人,不对就是不对。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