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握。
长陵有意讨好他,既热情又主动,缠着他反复亲热,夜月虽有所动摇,但心里仍旧憋着一股怨气。
许是真的被吓到了,长陵迟迟不肯睡,即便困倦得很,仍旧努力地睁着眼睛,紧紧搂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泪痕,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惊惶未定。
若是往常,他定会轻柔细语地安慰一番,但今日他却不想开口。
长陵缩在他怀里,还小声地、不放心地又呢喃了一句:“阿月一定要陪我回去,不许离开我。”
一副既可怜又委屈的小白兔模样,但夜月明白,这不是一只小白兔,是一只冷酷的头狼。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长陵终于撑不住,累得缓缓阖上了眼。
夜月的目光却如世间最毒的蛇一般,既狠绝又阴鸷:
不管你能不能恢复记忆,不管你日后还当不当帝王,若将来不与我回谷,我绝对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