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地、渴求道:
“阿陵,如果……如果你怕疼,我可以……”
说完,还带着几分羞涩之意,狠狠亲着他肩胛骨。
那人只微微一笑,又凑过去吻他。
唇舌纠缠的滋味实在令人迷醉,他一边沉迷一边又暗暗失落。
后来那人登上帝位,他虽然仍旧笑嘻嘻地,心里却始终悬着心。
因为他知道,任何帝王,都会有一个后宫。
每夜,他侧身看着旁边那人沉静的睡颜,总想着这个人还不属于他。
夜越静,心越慌,而糟糕的是情却越浓。
以至于后来,亲吻和抚摸早已不能满足,他实在忍不住,贴在他耳边,带着炽热的呼吸,低低哀求:“阿陵,我真的很想要你。”
那人仍旧和往常那般笑。
他气得狠狠吻他,吻得直到那人呼吸不过来拼命挣扎,才算稍稍平息了那股愤懑。
不想让自己属于他,也不想让他属于自己。
后来他大概明白,那人恐怕从不认为他们能永远在一起,于是给彼此都留着退路,不肯真正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不肯真正互相拥有。
然而每到夜晚,却又显得乖巧顺从,任他泄愤似地翻来覆去,吻遍身/体,又将白浊涂满他全身,让他浑身上下充满自己的气息。似乎是为了安抚他躁动不安的内心,那人还十分主动,各种亲吻,各种缠绵,让他越陷越深,无法抽身。
不肯更进一步,又不让他远离,那人实在狡猾。
青年望着漆黑的夜空,回想起酒楼那几个渔夫的调笑,心绪难平,从未有过的愤怒、嫉妒、和恨意杂糅在一起的怒火在他身体内熊熊燃烧,几乎要破体而出,让他这几个月心如死灰一般的情绪,变得充满无比斗志。
刻骨的恨意,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不,杀了他还不解恨。
那人喜欢江山社稷,喜欢后宫风流,那他就夺了他的江山,毁了他的后宫,要他跪在自己面前,要他痛哭流涕,要他也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唯有此,方能平息内心的愤怒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