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并不关心这个,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安危和性命。王令已下,陈将军无须多言。”
陈素诧异抬头:“陛下,连您也认为京都异象因他而起?”
长陵并未回答。
见他沉默,陈素悲愤道:“别人相信,末将只当他愚昧,但陛下与他相识多年,人妖之战又刚结束,陛下难道就忘了西南那些患难与共的日子吗?到头来却也不曾信任他半分,我只希望他永远也别知道,这驱魔令,是陛下……您亲自下的……”
“陈将军,如今那齐冷月乃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在陛下面前,请谨言慎行,不得放肆!另外,我得提醒陈将军一句,”林辞冷笑道,“依神宫律例,包庇恶魔者,可押至神宫问审定罪。”
陈素只盯着长陵,长陵却漠然地绕过她离开。
陈素看着一列侍从簇拥着帝王远去,眼神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