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莫要再做这种事了……”
齐冷月低声回他:“阿陵生气了?”
”嗯,生气了,”长陵淡淡一笑,摸了下他的脸,“罚你在寝宫面壁思过,不许跟来。”
待长陵走出内殿,巫劳已在殿下等候多时。
“夜已深,巫劳大人有何要事?”
“不知陛下可还记得老臣当日在大名城卜的那一卦?那陈氏之女命格极贵,乃……”巫劳抬眼,见长陵伸手抚着太阳穴,神色怠倦,身体摇摇欲坠,随时就要晕倒的模样,连忙上前,“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长陵头疼地闭了闭眼:“许是行军途中,染了风寒,不过也无大碍,孤王今日好好歇息即可……”
“是老夫操之过急了,此等大事,等陛下休养好了,再来商议也不迟。”
巫劳退出内殿,长陵抚着太阳穴进寝宫,却见齐冷月坐在案牍边,笑嘻嘻地吃着宫女端来的糕点。
长陵有些不悦地盯着他,齐冷月手里捻着一块小糖糕,轻笑着摇头:“那老头都跑远了,阿陵不必装了……”
被他一眼拆穿,长陵默默地跟着坐在他旁边。
齐冷月斜瞥了他一眼,又凑过去,好奇问道:“那老头卜了什么卦?”
长陵低头剥了一瓣橘子,漫不经心地回道:“我不知。”
齐冷月笑着看他,长陵把一瓣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真的不知。”
齐冷月抢走了他手里的另一瓣橘:“不是阿陵不知道,是阿陵不想让我知道。”
长陵没再说话,又低头专心地剥橘子。
齐冷月一只手撑着头,侧头看他,过了半响,忽然问道:“阿陵喜欢的,可是陈素那样的?”
剥橘子的手一顿,长陵偏头,见青年神色冷冽,那双红眸里暗藏着冰冷的杀意。
“陈素是位好将领。”长陵严肃地盯着他。
齐冷月作势就要起身,被长陵一把拉住,伸手揽住他脖子,在他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阿月听话,莫要轻举妄动。”
青年这才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