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无比虔诚。
墨周箫雨心中重重一震,这个人,真是要将他宠坏!
洗好了,墨周箫雨将毛巾放到脸盆旁边,北木雪毫不嫌弃拿起墨周箫雨用过的毛巾自然地用起来。
这个地方洗漱不用牙膏牙刷,而是用一种药液,将药液包在口中含一含,就能清洗干净口腔里的牙垢和细菌。闻着有点似茶,但这味道就……十分恶心人,又酸又苦。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墨周箫雨是绝对不肯碰的。
含着着药液,墨周箫雨的脸都皱成了包子,吐出来的时候甚是迫不及待。
这表情,完全像个闹吃药的小孩子。
北木雪忍俊不禁,顺手将洗好的毛巾搭在架子上后,带着还苦着脸的墨周箫雨下楼。
柏川、月红锐、向柯和老头儿四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一方桌向柯和圣医老头各占据一边,上位留空,柏川与月红锐共坐在下位。
见北木雪和墨周箫雨下来,柏川正欲站起来,就被北木雪一个眼神止住了。
而向柯早已哆嗦着腿小跑过去,拉着墨周箫雨一通查看,自从知道蛊人世间之后,向柯每天早晨见到墨周箫雨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墨周箫雨仔仔细细地检察检察,墨周箫雨出了事,向柯也没心情去管墨老太卿新调来的小侍,就怕自己的宝贝小主子出个什么不测。
“少爷,你觉着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柯叔,你且放心。”知道向柯是担心这个身份的主人,就是不晓得他知道这个墨周箫雨早已不再是墨周箫雨了,会是何等的表情。墨周箫雨对向柯倒也不存在什么内疚之类的情绪,但凡笑了笑。
北木雪和墨周箫雨并坐在长凳上,月红锐点头示好,这几日他们和月红锐的关系挺近,这人武力不怎么样,但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却是十分精通,这点倒是和北木雪的暗月卫颛孙灭情不相上下。
老头儿已不管不顾吃了起来,一碗清汤面也吃得十分津津有味。
北木雪温声问道:“想吃什么?”
对于北王爷一改平常的态度,除月红锐以外,众人在第一天早饭时都目瞪口呆,到现在已经完全免疫了。
而北木雪似乎一直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他眼中古井无波,只在听到墨周箫雨的回答时,波光微柔。
墨周箫雨:“海棠糕。”
这个回答,几乎每顿饭食都会从墨周箫雨的嘴边冒出来,但北木雪的答案则是无奈,“没有。”
“唔……”墨周箫雨皱着眉想了半天,似乎非常烦恼,“那你看着点吧,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北木雪无奈地看了墨周箫雨一眼,对一旁候着的店小二道:“两笼蒸饺,两碗松米粥。”
“好嘞~客官稍等~~”
店小二捧着打赏的银子,喜滋滋的,跑得飞快。
墨周箫雨见此,嘴角勾的笑深了几分,似乎想到什么,他对向柯说道:“柯叔,舅舅那边还得你走一遭。”
向柯知道墨周箫雨说的是前几天提到过的事,他等会儿就去周家,请大爷给少爷当靠山,总之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少爷吃亏。
向柯浑浊暗淡的眼睛发出诡异的精光,锐不可当,“少爷放心。”
“柯叔,这是见面礼。”墨周箫雨撑着下巴,贼笑着从怀里摸出一枚黑色的玉佩递给向柯,“也是保障。”随后墨周箫雨的眼神移至北木雪的脸上,见他坦荡的神色,撞上墨周箫雨的笑脸也依旧冷酷到底。
见此,墨周箫雨的笑意更加更深了。
那玉佩是北木雪的,刚下楼的时候当着北木雪的面拿的。
这样舅舅就该不会再有疑虑了,虽然他觉得那老狐狸根本就没什么疑虑。
哎呀呀~
吃软饭被包养的感觉真好~~
墨周箫雨手肘支着桌子,单手撑着下巴,身体侧倾着,墨周箫雨原身的衣服他回去找过,不是白色就是水蓝之类的,他不喜欢,就一直穿的衣服是北木雪的,稍微有点大了。这动作让领口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
北木雪眼睛闪过暗光,在墨周箫雨不解的眼光中,伸手将领口扣好。
在座四人皆眼观鼻鼻观心,向柯却是喜忧参半,心中暗叹,若少爷真是月者就好了,要是给王爷发现自己的未婚卿变成了未婚君,那该如何是好?!
不说别的,单单就说个最简单的,向柯还不知道,其实在北木雪救起河中的墨周箫雨时,就已经看到了他身上的太阳印记。更别说,北木雪居然是月者。
“客官~你们的蒸饺,松米粥~”
小二利索地放好碗筷小蒸笼,最后还放上一叠淡绿色的糕点。
“等等。”墨周箫雨喊住正要走的小二,问,“这糕点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对面桌儿的公子请您的。”
小二顺手指了指对面桌,心想怪不得那花花公子章显桡眼睛都直了,这月者怕是比那小楼中的第一美人亡珏玉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墨周箫雨知道小二此时所想,这小二怕是得担心自己的小命了,居然感将他和小倌相比,还是个娘们儿一般的家伙。
墨周箫雨顺着小二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张纨绔子弟的脸,而且明显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墨周箫雨抽了只筷子,正要动手,但明显身旁的某人动作更快——北木雪抄起那叠糕点砸了过去。
糕点虽软,却被北木雪掺了灵能,压在章显桡的身上如实打实的青砖一般,砸得那人生疼,那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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