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直跟在周无已身边的护卫,据说他是当年圣王朝灵能传承第一人,周无已死后,这个天才从此陨落,再无音讯,没想到这人竟然甘愿待在墨周箫雨身边做一个无名老仆。
北木雪顺手将老人扶起来,见血沙还坐在地上,眼神毫无掩饰地直视着他。
北木雪看着还没起来的人,身体便先大脑一步,去把人扶起来。
血沙顺势抱住北木雪的腰,还捏了几把,心想身材不错。
北木雪差点跳起来,他竭力忍住身体的条件反射,一把抓住血沙的手,用力捏,冷不丁说道:“我倒是从未知晓,墨家的大少爷。还在三四月天的河水里泡着。”
“这……这……”向柯犹豫不决,看到一旁的铩羽在干净利落的打理野兔,整张兔子皮毛都被剥下来,铩羽似有所感一般,还回过头来对向柯笑,看得向柯浑身发毛嘴角抽了抽,老实说道,“少爷自打小身子就弱,被养在西郊的别院,足不出户。前些日子,老爷来看少爷后,少爷便闷闷不了,直到今早我起来唤少爷起床,便寻不着踪迹,屋里的东西也不见了……对了!少爷,你的琴呢?!那可是爷留给你的琴啊!”向柯口中的爷,便是周无已,墨周箫雨的爹卿。那把琴,对晓通音律的灵能者来说,可是一大利器。
北木雪听到向柯模糊说的事,便猜到,墨周箫雨这是听到圣皇铁了心要赐婚了,便想连夜逃婚了吧。
“我救你起来的时候,并未看见周边有琴之类的物什。”
说完话,北木雪保持沉默。
血沙沉思不语。
向柯语言又止。
铩羽继续烤兔子,眼神忧郁,不知道隔着烤兔子在悲悯什么。
直到铩羽烤完兔子,一群人吃完野味,都没人再说话。
气氛十分尴尬,直到准备离开进城的时候,血沙刚站起身,突然猛地一顿。北木雪一直注视着血沙,见血沙突生古怪,在血沙倒下之前便将人接在怀里。
“怎么回事?!”北木雪看向向柯,眼神锋利如刀,森冷可怕。
“少爷!”向柯毫不知情,他跟着周家过来的,爷去后,他待小少爷如亲生,墨周箫雨虽说身体孱弱,但只是容易染上风寒,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我……我不知道啊!少爷若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爷交代啊!”
“铩羽,你先行一步,将圣医叫到‘无名楼’!”
“是!”铩羽顿悟,立刻加快速度,北木雪带着血沙往他所说的无名楼方向去,而那个看起形同枯槁的老仆人,紧跟其后,气息都没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