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伯年打开他的手:“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琛说:“其实很简单。”
周伯年望向他。
陆琛说:“听过一句话没有?”
“说。”
陆琛微微俯低了,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慢慢地笑:“上赶着不是买卖。”
周伯年:“……”
“言尽于此,自己看着办吧。”陆琛说完这些,转身朝楼上走去,也不忘提醒他两句,“缺什么补什么,就跟修河堤一个道理,哪儿弱往哪儿疏。”
周伯年望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笑,起来说:“谢了,哥们儿。”
他朝他挥了一下手,敬了个礼。
有些问题的症结,其实不难,他自己仔细想想也明白,不过当局者迷,再聪明的脑袋一时也摸不清,需得旁人提点。
说到底,是太在意,太急于,以至于方寸大乱、情难自禁。
而杭瑄这种自我防御过剩的顽固性人格,没法儿一蹴而就,只能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