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和篮球是所有项目里最难达标的,要是季考年考不及格,要不断重考。”
“我去!我怎么忘了这个啊!靠靠靠,同样的分数,乒乓球、排球什么的容易多了,随便考考就能达标,我特么的怎么脑残去选了篮球和羽毛球呢!完了,我期末体育考试肯定不及格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杭瑄:“……”
体育馆很大,前后两扇大门都能进,室内篮球场、乒乓馆、羽毛球馆和几个体操馆都在里面。杭瑄和李慧来的不算早,里面早就乌泱泱一大帮人了。
放眼望去,她看到好多个她们班的女生和别的班的同学打成一片了。李慧说“我去去就来”,结果一头扎进人堆里就一去不复返了。
距离上课还有15分钟,杭瑄抬手看看手表,在楼梯台阶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
不远处,几个男生抱着篮球从过道里跑过来。
薛明走在最右边,单手一捞,把个篮球抱在臂弯里:“刚才我进来时,我用我的火眼金睛扫遍了全场,咱们这一届还真有不少美女呢。”
旁边一男生撇撇嘴:“都是别班的,有个屁用,咱们班除了邬雪,就没几个能看的,隔壁班倒有几个还不错。”
“得了吧,半斤八两。”
薛明左边一男生迟疑了会儿,说:“我觉得那个新来的还不错啊,就是隔壁19班的,伯年刚刚走廊上撞上的那个。”
薛明闻言,抬手就在周伯年胸口捶了一拳:“哥们儿,艳福不浅啊。瞧你刚刚,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温香软玉的,是不是特别惬意啊?”
周伯年蓦地一声轻嗤,侧头睨了他一眼:“没人跟你讲说话要有的放矢,别有事没事就满嘴跑火车。”
肖扬也凑过来,跟薛明一搭一档:“刚刚你走的最外围,人家摔了,你却上赶着接住,这要没问题,咱们哥几个的眼睛都该瞎了。”
周伯年也转过脸,冲他微微笑,可嘴里的话却半点儿不客气:“我看你的皮是又痒了。怎么,想约个时间啊?”
“约就约呗。”
“礼拜六,东大街那边,‘蓝色’。”
“又打斯诺克?”薛明和肖扬异口同声抱怨。
周伯年说:“瞧瞧你俩这怂样,输了又不要你们钱!”
“那赢了你做东,输了你请客。”
“你们可以再要点脸!”
正事儿说完了,薛明又嘿嘿地跟他笑:“说来听听,那妹子抱着感觉怎么样啊?我瞧着长得还可以,身段也不错……”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伯年一脚踹了过去:“你这么好奇自个儿去抱抱啊,我是没什么感觉,飞机场加平底冰箱。”他弯腰就迅速抢过了薛明手里的篮球,利落又闲适地在地上拍起来。
不过,语气里那点儿轻嘲——这几人都算是听出来了。
他们这个小圈子,周伯年和陆琛就是绝对的权威,长得好,成绩好,性格也不错,家里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几人都知道他俩是空司大院里的,家世不菲。
他这么说,几人也就不提了。
只有陆琛用怪异的目光看了周伯年一眼,眼底有那么几分玩味。
不过,周伯年没注意到,转身往前面走。
意料不到的是,他一抬眼就撞上了一双锐利的眼睛,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颇有几分切齿的味道。
背地里说人,总不那么厚道的,甭管有意还是没意。周伯年停下了步子,神色有点不自然——诚然他不是有意的。
他身边的几个男生也停住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坐在台阶上的女生身上。
杭瑄不是个怕事的人,但是在大庭广众下,她不想惹是生非,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捏了捏掌心,忍耐了下来。
只是,心里对这人的恶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以前在15中的时候,那种整日无所事事的男生特别多,大多和社会上的二流子混在一起,上课不听课,作业常年抄,有事没事就在课下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讨论女生的三围尺寸,有些话还不堪入耳。
以前她在15中是实验班班长,可也没少被他们调侃。
她一种都觉得满脑子这种思想的男生是很low的。
可是,这会儿她有点开眼界,原来不止是在15中那种破烂中学有大把这种下流胚,这些所谓重点中学的好学生也不过如此。
一个还是实验班班长。
平日里,女生对这人的评价大多是“风度翩翩”、“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她这会儿只有一个词用来形容他——道貌岸然。
看到她重新垂下头,恢复漠然的神态,周伯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走吧。”过了会儿,他招呼剩余几人去了篮球馆。
时候不早了,杭瑄也憋着一股气去了羽毛球馆。
课程志愿刚刚报上去,至少要一个礼拜才能出来,所以,这个礼拜所有的体育课都是自习。
羽毛球馆和篮球馆在同一个场馆里,只在中间用一张白网隔断了。
男生在场中打球,女生坐在看台上不断惊呼,嘴里喊着心仪的人的名字。杭瑄听了会儿,大多是“周伯年”、“陆琛”。
陆琛确实招人,这一点,她和他相处就知道了,不管外表怎么样,内心是个挺不错的人。至于那个叫周伯年的家伙……杭瑄觉得不提也罢。
只有皮囊能看。
不过,她的认知一点也不妨碍其他女生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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