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陈邦直还以为乾隆和永琪商量什么大事,把这归晖阁围得严严实实。就怕什么不长眼的打扰到了皇上。
一夜春宵,永琪扶着腰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二十四孝好阿玛开始了乾隆牌特色按摩。一会儿永琪就舒展了眉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皇上、五阿哥。陈近南现身海宁了。”克善在门口说。
“进来!”
克善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来,他可知道昨天这俩人干了少儿不宜的事儿。可不能再这时候触皇上的霉头。结果克善进了屋还是被主子和皇上闪瞎了双眼,眼睛不受控制的狠狠跳了跳。
永琪非常也横躺在乾隆的腿上,乾隆殷勤的捏着永琪的肩膀。估计全大清也就永琪能享受这种待遇了。
“陈近南来了?”永琪问。
“恩,咱的人发现陈近南和那些一直跟踪咱们的人回合了。聚在海宁的一处民居,我已经派人控制住那里了。您看?”克善恭敬的问乾隆。
乾隆跟永琪说,“你决定!”
“恩...克善,箫剑怎么样了?”
“开口笑把他折磨的不行,精神接近崩溃。现在奄奄一息的在地牢里。陈近南在徘徊的原因也是一直没有箫剑的确切消息。”
“那就把箫剑的消息放出去。等着陈近南来上钩。”
“是。”
“再有放出陈近南遇害的消息也放出去,人心涣散一定能逼他召开总会。一网打尽!”永琪的话语里带着满满的杀伐之气。
“是。”克善就下去办事了。
“阿玛,咱们等着看好戏吧!这事儿完了咱也该回京了!永琮在京城等的都要挠墙了。”
“呵呵,好!”
大家应该还不知什么是开口笑。开口笑属于满清十大酷刑的一种—棍刑,即木桩刑。这里说的棍刑,不是用棍子打人。这里说的棍刑,是拿根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肛|门里□去,整根没入,穿破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
正史上没有看过用这种刑罚的记载,只在野史中又渺渺几笔的记载,这里给这种酷刑起了个美名叫开口笑。
而永琪为了惩罚箫剑,把木棍换成了别的。这就让大家自己猜吧!
永琪要的不只是肉体上的刑罚,还有精神上一个人的崩溃。这样才能问出所有他想知道的。
另一边陈近南知道箫剑的情况像疯了一样,他没有儿子,把箫剑当做自己亲生一样。更别提这么多年投入的感情和教导,他被满清鞑子这么折辱、折磨。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狗皇帝那把箫剑救出来。
鞑子又狡猾的散出自己身亡的消息,真真的是内忧外患。
待陈近南真的如永琪所料的那样把所有分舵的人召集到一起,要联合红花会所有的力量拼尽全力一搏的时候已经是半月之后了。
“兄弟们,鞑子一次次的杀害羞辱我们的兄弟。实在是欺人太甚,现在的杭州舵主箫剑也被鞑子抓起来了。狗皇帝就在海宁陈家,他们小看我们,轻视我们。这儿正是我们的好机会!如果是在北京紫禁城里,我们就是一辈子都杀不掉狗皇帝。天载难机的机会就在眼前,这次杀不死乾隆下次就是我们的灭亡。弟兄们!杀....”
底下一众应和,“杀!”
“杀!”陈近南。
“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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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快了!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