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戚,胆敢对拓跋公不利的人,我决不轻饶。”他在桌案上一拍,猛然站起身,“此番继任家主的事也是一样,不论拓跋公属意将家主令交给谁,我都第一个奉他为主人,谁胆敢有异议,问问我手中的斩狼刀!”
他说完,转头看向身后两个年轻的后辈,低声道:“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何要急着出兵,拓跋公如今性命岌岌可危。倘若我们不能尽快结束此战,拓跋公一旦薨逝,不但战局会受到影响,东胡族内的局势也会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白,”卫长轩神色凝重,“只是眼下仍不宜出战。”
拔列炎眯起眼睛:“你还在等阿史那棘连给你传信?”他冷笑一声,“如今草原上的规矩早已不如当年,背弃血盟的大有人在,你也不要太过当真。”
“我并非是要等待阿史那棘连的消息,而是在等待战机。”卫长轩低声道,“正如拔列将军先前所说,对燕虞人来说,春夏之季绝不是动兵的好时候,他们和我们一样,不愿拖延此战。阿史那努尔佯装撤兵多半是想引诱我军深入,如今我们的兵力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就算勉力一战也绝无胜算,若是此时追击,只怕正中他下怀。”
拔列炎没有否认他的推测,只是道:“那你想怎么样?”
“请将军再等十日。”
“十日?”拔列炎看向他,“十日之后,你有把握掌控战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