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问道:“这么说,殿下见过这封信?”
“这封信不巧正落在本王手中。”杨琰面向谢鏖,似乎有些为难,“只是,不知要不要添改些字句再呈给皇上。”
他这话一说出,谢鏖怎会不知其中之意,他放低了声音,悄声道:“依下官看,再添八个字便好。”
“哪八个字?”
“其子年幼,宜为新君。”
杨琰浅淡的瞳孔中终于绽出一丝笑意,而后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竟是忍不住似的笑出了声:“谢大人果然机敏。”
微凉的风拂过殿前垂柳,柳条轻轻打在玉栏上,杨琰细长的手指搭在栏杆上,同白玉没有什么区别,他点头道:“李氏一倒,正好将右相之位空出,谢大人便可得偿夙愿了。”他的手轻轻在玉栏上敲了敲,意味深长地道,“那本王……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