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立刻就要答应,却听杨琰已笑着摇头:“不必了,洛兰,你还是跟东胡的队伍一起住在驿馆吧。”
洛兰听了这句话,显得失落又悲伤,她怔怔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最终只得应道:“好。”
等她走了,卫长轩才忍不住道:“也奚,你为什么要那么不留情面,把洛兰姑姑赶走,她刚刚的神色有多难过,你知道么?”
杨琰的脸上泛出苦涩笑意:“她终是要走的,多聚几日,也只是徒增分离之苦而已。”他低下头,“她现在跟喜欢的人成了婚,过得很好,就不要再让她对这里的事多加挂念了。”
七月二十九,穆王府内院。
新继任的穆王杨玦好整以暇地笼着手,望着面前同样新任的王府长史何衍,这是他自少年时便相中的手下,虽然曾经有些事办得不大稳妥,但至少一直是很忠心的。
“王爷,拓跋信一行在今日晌午便离开了建安,皇上见他走得干脆,十分高兴,说是过几日中秋,请王爷去宫中赴宴呢。”
“走了就好,这个蛮夷老狗,瞧他气势还是怪吓人的,”杨玦想起先前的会晤,还有些心有余悸,“还好咱们有他外孙在手中,谅那老狗也不敢在边关兴风作浪。”
何衍连声称是,又道:“不过卑职思度着,四公子既然是挟持拓跋公的关键人物,那就不能太苛待于他,不过,也不可过于放松。”
杨玦拧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皇上下旨要留在都城的人,给他置个府邸,让他好生待着便是,又何劳我费那么多心思?”
“王爷,”何衍低声道,“您难道没听说,先前杨玳对这位四公子防范得很那,他把这位四公子扣在身边两年多,想必他也不是个简单人物,这样放到外宅去,您就放心么?”
杨玦懒散的神色骤然一收,疑道:“他一个瞎子,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得了的本事?”他沉吟片刻,“罢了,王府南院现在空了出来,那里也算宽敞,不至于慢待了他,再多派些仆役伺候他去,把他给我好好盯住。”
何衍欠身道:“卑职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