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琰笑完之后,心里又有些惆怅,只觉卫长轩为了养活自己去街头射柳,好像有失身份。他低声道:“你以后不要去了吧,我屋里有些东西,你拿去当了换些钱就是了。”
“那可不成,我知道那些东西虽在你屋里摆着,可府中账上都记得清楚着呢,若是随意拿去当铺,将来一定会有麻烦。就算你有些私人之物,也多半是你父亲先前赏你的东西吧,还是不要当了。”卫长轩用轻松的口吻道,“我反正有用不完的力气,况且这是无本的买卖,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完,正准备笑两声,笑声却断在了喉咙里,他方才拉那硬弓时用力太过,胸口一直隐隐作痛,赶忙咳嗽了一声以作遮掩。
杨琰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凝了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还是希望这样的日子不要过太久吧。”卫长轩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感叹着替他拂去肩头的碎雪。
杨琰手里那只鸽子不期然在他掌中狠狠叨了一下,他惊讶之下松了手,鸽子便拍着翅膀飞去了,他侧耳听着那煽动翅膀的声音渐渐远去,轻声道:“应该……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