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那人手中缓缓抽回那缕头发,神情冷淡:“做臣子要替皇帝背锅,你早该有此觉悟。”
“你不干涉我布局,我也不会对你不利。你我约定仅限于此,何必奢求更多?”
“可我不甘心啊。”谢泰和眸光灼灼。
他倾身将左温牢牢禁锢在龙椅中,又握住左温的手腕,缓缓收紧。
青年皇帝秀美面容上,并未有丝毫变化。他沉静面容犹如雪塑一般,冷静而沉然。
那双凤眸牢牢地锁着谢泰和的眼睛,四目相接一瞬不瞬,没有丝毫惊惧害怕。
就是这样的眼神,坚定而瑰丽。
也许是孽缘,也许是巧合。即便这魔修面貌不同身份不同,谢泰和依然能从千万人中,一眼认出他。
谢泰和眸光深暗,青年手腕纤细,似能被他一把捏碎。高高在上的皇帝,任由他为所欲为,想来都令人心绪激荡。
这魔修如此服软,真是太过罕见,谢泰和瞳孔微皱。他却、又瞧见,那双凤眸中,忽有一丝狡黠笑意。
“谢将军。”青年断断续续道,“你不要离朕这般近,朕害怕。”
左温推了推谢泰和胸膛,似是惊惧不已。等他一看到身后之人时,立时咬了咬唇:“国师,你来得正好。”
“原来谢将军竟敢胁迫陛下,真是狼子野心。”司空承德声音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