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折磨,周雍当然忍耐不了。
他一道元气挥出,与那捆妖索缠斗不休,又冷声道:“宫师妹曾经惊扰过纯云,它挠了宫师妹一爪。除此以外,再无冲突。”
为首的长老眼见周雍抵抗,越发震怒:“放肆!灵心门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还能冤枉了你这小畜生不成?”
那俊美青年并不退缩,扬了扬眉道:“今日周长老若不将事情说清楚,恕我无礼。纯云是我的契约妖兽,谁也无法伤到他分毫。”
原来那太虚剑修,护短时是这般模样。左温不声不响躲在周雍身后,倒真有几分意外。
“昨日女弟子宫白凡身亡,周身全是锐利抓痕。有人在她的尸体旁,发现此物。”
执法长老将一件东西丢到地上,声响清脆,是一枚小巧的铃铛。
左温定睛一看,立时眼眸微眯。
这是游元化与纯云签订契约时,亲手给它系上的铃铛,可算一件不大不小的防御法宝。
当游元化发现纯云是雄性后,他立时收回了这件法宝。看来游元化还有点脑子,竟能想出此等办法陷害自己。
“诸多长老施展追踪术法,寻到了你的洞府之前。而宫白凡与这小畜生有过冲突,怎有这般巧的事情。”
“证据确凿,不容你否认分毫。妖兽害死修士,要先捏碎其全身根骨,再抽上足足二百鞭,最后将其魂魄抽出,折磨百年,由此方能消弭罪业。”
这段话却是对左温说的,那位刘长老厉声道:“孽畜,你竟敢犯下如此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