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中的意味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左思齐稍后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那蛊毒的作用,此外,即便是东方不败被这蛊毒搞得神志不清,如果他不是错认自己为阿枫,也绝不会有这样的要求。
左思齐的心里虽然有着巨大的酸楚和不甘,但是身体却如同一个装满火药的桶里被丢进一个火芯一般遽然被点燃,满身的野火乱窜,身体就不听大脑指挥地起了巨大的反应,下面的一根更是异军突起,硬硬地抵在两人相|交的身体处。
内心的火沿着背脊蔓延全身,就如同电流在鞭打着,催促着,煎熬着。
怀里是他渴望已久的人,现在在怀里柔顺地展开身体,柔媚地说:“阿枫,要我吧。”
现在该怎么办?理智上应该抵制住这样的诱惑,东方不败醒来后可能会因此而杀了我。左思齐很清楚这一点。
被东方不败杀死,左思齐并不害怕,像现在这样日日受着“求而不得,辗转反侧”的痛苦,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爽一次,就像古人说的那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想罢手。
我不怕死。
那我怕的是什么呢?
东方不败察觉到左思齐明明已经硬得跟一块热铁一般,却迟迟不动,引而不发,便撒娇一般地在他的身上蹭着,拖着鼻音的声音柔媚入骨:“阿枫……阿枫……”
这是催促吧?
左思齐没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这并不妨碍他依循着男性本|能无师自通地去发掘。在这样魅惑的催促下,他神使鬼差般地将手指插入东方不败滚烫的秘道之中,发现里面因着河水的润泽和蛊毒的作用早就湿热一片了,手指退出来时,那炙热的秘道还和自己有意识一般,紧紧地咬住左思齐的手指不放。
东方不败反应非常之大,仅仅只是手指的抽|动动作就叫他难耐地连连吸气,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甜腻的声音,湿滑高温的内壁则紧紧包裹住左思齐试探着戳|刺搅动的手指,就像是一张小孩子贪婪的嘴,只是稍稍搅|弄了几下就泛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好敏感的身体!
再看东方不败的形容,溶溶的月色下,他的脸嫣红似火,润泽饱满的唇张开着,眼睛一直闭得紧紧地,脸上的神情却是一览无余的迷离迷醉。
左思齐不禁心中一动,在这种失控的情况下去请求他的允许,他说不定会答应吧。
尽管左思齐在巨大的失落之下宁可做阿枫的替身,可是,到底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还是希望在这样的时候,可以获取他的允许。
于是,左思齐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贴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说:“东方,我也一样地爱你,你就把我当作……阿枫好吗?我是不想你难过。”
这一句话落在东方不败的耳里,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时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混沌的大脑。
下一刻,左思齐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河边的硬地上。
东方不败褪去刚才意乱情迷的模样,垂下眼帘,冷冷地说:“滚!以后不要叫我再看见你!”
左思齐“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中还有两颗碰到冰冷地面时碰落的牙齿。
他还真是无情啊。
左思齐伤心、伤肝、伤肺,反正会伤的地方都伤了。
体无完肤,伤痕累累。
而这把伤他至深的无形的“刀”,就握在东方不败的手里。
呵呵呵,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左思齐拼命用手臂支撑住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是,刚刚支撑住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地,又倒了下去。
这一次,倒像是头脑中卷起了一阵风暴一般,叫左思齐立脚不稳。
此时,左思齐的前方就是刚才他掉落的两颗牙齿,正好位于他摔倒的的地方的前方,自然而然地就跳入了他的眼帘。
左思齐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无意识般地闪过一个疑问:
怎么其中一颗牙齿居然是碧绿的颜色,真是匪夷所思。
而且,更惊人的是,这牙齿就如同麦苗抽条一般,越变越长,越变越长……
最后,在左思齐睁得越来越大的眼睛的注视中,变成了一根通体碧透的簪子。
东方不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景,连忙飞身赶了过来,抢先将那簪子拿在手掌内,对着月光仔细察看。
没错,这正是自己交给狐妖做标识的那根碧玉簪。
东方不败再转头看往左思齐,却发现他也呆呆地看着自己,口中发出一声喟叹:“东方……”
这是属于林枫的声音!
东方不败的眼眸中迅速浮起一片水雾,“阿枫……”
下一刻,东方不败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饱尽相思摧残的唇终于贴在了一起。
于是,一年多来,东方不败那似乎穿了心、销了魂、蚀了骨的一颗芳心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终于落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