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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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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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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狗改不了……,你这不是绕着弯子骂我吗?哼,敢骂我?看我怎么治你!”

    说着,东方不败就将小叮当的头发揉成一个鸟窝,还使劲揪着人家的嫩脸蛋得意地笑。

    小叮当虽然口里骂着东方叔叔是“大坏蛋”,不过看着他终于开心了,倒是心里挺欢喜的。

    次日,杨莲亭又蒙教主传召,战战兢兢地进去,就再也没出来了。

    少顷,东方不败出来,轻轻击打了一下手掌,对着赶来的下仆婢女说:“杨莲亭办事拖延,还忤逆犯上,由本座亲自出手制服,现在叫上官云来处置!”

    等人散开后,小叮当吐吐舌头,说:“看来看命相的人说的没错,小爷我真的长着一双慧眼,眼明心亮,又叫我说中了,嘿嘿。”

    东方不败叹气说:“你真是个鬼机灵,难怪是小狐狸。”

    上官云来了之后,东方不败声色俱厉地数落了一通杨莲亭的罪状,尤嫌不够,又命上官云草拟出十八条罪状加证据,将在三日后的教内大会上判定落罪,公开执行。

    三日后,被历数二十条罪状(多了两条教主更喜欢)兼铁证如山的杨莲亭被处以凌迟极刑,连尸首都喂了一群野狗,倒是叫教内那些被他欺压的人狠狠地鼓掌欢腾了一阵子。

    又几日,传来消息说日月神教这段时间因为任我行失踪和白道多有交手,摩擦不断,最近,在外行走的几大长老居然被崆峒派掌门诱至一处山谷之中捕杀殆尽,算是东方不败上台以来发生的最严重的事件。

    东方不败顿觉面上无光,本来他登位以来,放出虚假消息说是任我行被白道剿杀,打着为前教主报仇的幌子与白道起了几次冲突,因为事实真相自己心里有数,也就没有下狠劲去整治白道,谁知道一疏忽竟然叫白道钻了空子,出了这样的大事,不把崆峒派灭了怎么对得起几位长老的家属,也显得自己倒比任我行没能耐了,岂不堕了威风?不过,崆峒派是个纵横武林上百年的大派,门下弟子众多,也不乏好手,兼之地利,倒是不好对付。于是,东方不败牙一咬,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做到最好,当即决定带着亲随们下黑木崖一趟,亲自将崆峒派挑掉。

    小叮当听了却笑嘻嘻地说:“什么挑掉崆峒派啊?我看你是想你家汉子想疯了吧?要自己出去找就直说嘛,遮遮掩掩地当我猜不到么!”

    东方不败扭着他的脸蛋,亲昵地说:“胡说!话说我下崖去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家去吧。”

    小叮当却认真地说:“你走了,我越发要在这里帮你们守着摊子啊,别叫人家趁机撬了去。”

    东方不败“噗哈哈”地笑,说:“得了吧,就你?真要有什么,你小胳膊小腿地,顶什么事?”

    小叮当挺起小胸膛,说:“管理,靠的是脑子,可不是拳头硬。”

    东方不败凝神看了他一眼,问:“有点道理。好吧,我将贾布和上官云两人留下,你有事可以和他们商量。”

    东方不败又叮嘱他说:“没事就回家里玩儿或是看看书,别到处瞎转悠,给我惹事。那个任盈盈,你看不惯她,也别捉弄她,听见了没有?”

    小叮当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哪能呢?好男不和女斗,我才懒得浪费精力去捉弄那个丫头片子呢!”

    小叮当心底却偷笑着想:是不是你看她不顺眼才专门提醒我的啊东方叔叔,好个鬼心眼的大人,我是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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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冷禅虽然只能算是个江湖草莽,但是因为肚子里有几分墨水,加之现在他不光是嵩山派掌门,更在五岳剑派中一枝独大,并骄矜自傲,以名门自居,是以家里的规矩也大,不像是江湖人士的做派,倒好似仕宦人家一般,两个儿子见了父亲,都要毕恭毕敬地行大礼。

    这日,父子三人一起用早饭。寂然饭毕之后,左冷禅才淡淡地说:“今天我要带着费彬等人下山一趟。”

    左建贤马上说:“父亲要出门吗?可是为了那华山派的兔崽子们不听招呼之事所以要给他们一些教训?”

    左思齐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明所以,只是凝神听父兄说话。

    左冷禅冷笑着说:“岳不群以为我这个五岳剑派盟主的位置是纸糊的呢,是要叫他知道厉害。哼,他华山派还有什么可以与我们较劲的,无非就是个紫霞神功罢了,赶明儿……”

    听左冷禅这口气,的确是冲着华山派去的。

    左建贤笑得阴险,道:“咱们嵩山派武功精深,人才济济,论武功,大嵩阳神掌、寒冰神掌、嵩山剑法、子午十二剑、快慢十七路,笑傲武林,论人才,‘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彬、‘大阴阳手’乐厚 ,哪一位不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啊?不要说区区一个岳不群,就是东方必败,也不见得是咱们的对手。只不过,父亲智谋深远,攘外之前先荡尽本派罢了。”

    左思齐心里奇怪:魔教教主东方必败?会有人起这么晦气的名字吗?想来原本的名字是霸气天成,为白道中人嫉恨,才改成这样不伦不类的吧?那他原来的名字会是什么?

    左思齐想了想,便了悟在心,不是“必胜”就是“不败”。

    东方…不败,当左思齐默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这抑扬顿挫、霸气十足的人名却不知道怎么地念出了一种缠绵的况味,似乎粘牙的蜜糖,犹自缭绕在牙关齿间,挥之不去。

    这边左冷禅听了大儿子的话心里舒坦,嘴上却说:“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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