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看见自己的脆弱伤心,疲倦地说:“我不送你了。”
林枫明白他的心思,心酸地说:“好,你就在屋里呆着。”又温柔地给他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开门出去了。
前行了一段路,远远地看见狐仙就在前方。
林枫忍不住回头,却看见东方不败修长的身体倚着门,默默地立在那里。
他还是来了。
林枫再也挪不动步子,眼里心里只有他。
东方不败挥了挥手臂,意思是叫林枫快跟着狐仙走。
林枫亦是朝着东方不败的方向挥手,意思是他身上衣服单薄,快回屋去,别着凉了。
两人都不动。
林枫默立良久,久到东方不败以为他会变成一尊雕像,突然,林枫双臂张开,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尽管他的怀抱里空空如也,可是林枫的表情是那样的忘情而投入,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他一生的珍爱。
东方不败眼眶内滚来滚去的那一颗豆大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
黑木崖的晓风刮过,吹干了那一颗泪珠,却,吹不去,满腹的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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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少室顶,苏仙洞。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之次子左思齐就在洞内运气练功。
嵩山派为五岳剑派之一,位于少室山上,地处绝顶之巅,睥睨天下。少室山顶的西南侧,向下有一岩窟,名“苏仙洞”,相传为苏仙公遍游名山后的仙居修道之地,平时人迹罕至,却是左思齐钟爱的修生养性、运功疗患之所。
此时,外面传来一声问话:“二公子,大公子吩咐我将饭食给您送来了。”
左思齐睁开双眼,淡淡地应道:“就放外面吧。我练完功自己会吃。”
洞外那人嘟哝了一句什么,便快步离开了。
这时,左思齐才冷笑一声,站起来,走至洞外。
洞外的一块大石头上摆着一个木质托盘,盘里装着一碟子卤牛肉,一碟子风干鸡,一碟子红烧鱼,一碟子炒青菜,旁边还有一壶酒香清冽的酒和一大碗雪白的米饭。
左思齐用剑尖掘了个洞,将饭菜埋入洞里,随后唇角含着一丝讥诮的笑,将那一壶酒缓缓地倒在一旁的树下。
若这真是一壶毒酒,会不会将浇灌的这一棵参天巨树给毒死?
防人之心不可无。
虽然不知道这一壶酒里面下了毒没有,但是,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左思齐不得不处处小心,时时谨慎。
还要装出毫不知情的模样,好叫大哥左建贤不起疑心,转而想出什么更疯狂的法子来谋害自己。
毕竟那一次,他也不能确认就是左建贤做的手脚。
记忆的链子像是出了什么异常,有些对不上似的感觉。左思齐不禁微微蹙眉。
正午的阳光透过繁盛枝叶的缝隙投射在左思齐的身上,给他俊美无俦的脸镀上一层流动的碎光,更加显出他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形状完美,线条流畅,飘逸得好似东方水墨画勾勒出来一般,层层渲染,风韵到了极致。
身为炙手可热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次子,又是这样一副谪仙般的相貌,左思齐却在江湖上籍籍无名。
这一切可能大部分是拜他那大哥左建贤所赐!
左冷禅虽然是习武之人,平素却喜爱附庸风雅,闲来无事会吟诵一下古人诗词,这两兄弟的名字就是来自《论语》的“见贤思齐”。
可是,老大左建贤压根不是什么见贤思齐的有德之人,反而是心思歹毒,嫉妒幼弟到了极点。
左建贤乃是左冷禅的二夫人所出,虽是长子,到底是庶出,比不得次子左思齐乃是名门闺秀的正妻所出的嫡子,身份上差了一截。可惜,左思齐之嫡母早亡,当时又正值左冷禅野心勃勃向上攀爬的时候,也没多少心思注意儿子们之间的那一股子暗流。左建贤丧心病狂之下,将年仅六岁的左思齐推下百丈崖,好在没有伤及性命。
左思齐虽然当时年幼,却另有高人指点,识破了哥哥的险恶用心,为叫左建贤安心,索性假装那次就摔断了腿,不良于行,左冷禅虽然惋惜不已,也只得确立长子为少主,如此,左思齐才被左建贤容了下来。
左思齐虽然年幼丧母,又被哥哥谋害,到底也算运气没有坏到极点。原来他早就在少室山上结识了隐居于此的前辈高人,此人早年纵横武林几十年,却无一弟子傍身,至于晚年,孤苦之际亦是可惜自己的一身绝世武功就此失传,殊不料竟然偶遇左思齐这一根骨奇才,虽然脑子算不得聪慧,却胜在根骨罕见,却习武专注之至,便将平生所有的绝学尽相教授。这一老一少两人趁着左思齐假称疗腿伤避于苏仙洞之机,倾心研习武学,乐而不觉时光之流逝,转眼之间左思齐已是弱冠之年,而那高人心愿达成,终于含笑撒手西去。
左思齐葬了师傅,正思忖着什么时候向父亲和盘托出这十多年来的遭遇,殊不料他起身舞剑的英姿却被左建贤窥见。
左建贤没想到这貌似老实巴交的弟弟竟然心机如此深细,他修炼的武功虽然不是嵩山一路,却精深无比,想到父亲要是知道自己当年谋害弟弟的行径,加之弟弟如今的武学成就,想来自己的少主之位必然不保,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左思齐的饭食内下毒,再次谋害弟弟。
亲眼看着弟弟毒发断气的左建贤没想到,弟弟居然在葬礼上离奇复活,虽然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却马上心念电转,冲上前去扶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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