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幽我一默,我也要及时还你啊,来而不往非礼也。
东方不败白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一把揪住林枫的衣领将他拉近,怒声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
一句话未完,已经被林枫堵在口中,变成了甜蜜的早安吻。
“大清早不适合发威,适合发情。”一吻既了,林枫调笑着说了一句,又舔舔嘴唇,再次意犹未尽地吻上了心上人,发出满足的呢喃:“东方,你好甜……”
呵呵,除了大胡子有点扎人有点碍事。
林枫和东方不败一起亲亲热热用过早饭了,便带着属下启程回黑木崖不提。
刚刚上到崖顶,东方不败就看见一群人顶头朝自己跑过来,不禁心中一凛: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说任我行那厮……
还不等东方不败将心里的疑虑整理清楚,那群人已经围了个大圈,将东方不败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人眼泪汪汪地说:“东方右使,可把您盼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被您那侄儿给玩死了!”
东方不败松了一口气,再定睛一看,围住自己的人都是一些低等弟子,还有一些扎着冲天辫的小屁孩,不禁在心里暗笑自己自惊自怪。
一个小孩儿揉着眼睛哭着说:“小叮当害得我差点被蛇咬了,东方叔叔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嘤嘤嘤……”
东方不败问怎么回事,那小孩哭哭啼啼地说:“我们和他玩捉迷藏,先是我蒙上眼睛来找大家,小叮当藏的地方好难找,等我找到他的时候,都花了一个多时辰,天都快黑了,大家都说不玩了,好些人走了。可是,我想着先头找他找了那么久,现在不玩了我不是亏了吗?就说再玩一盘,这一回,叫小叮当来找我。结果,等到我藏起来了之后,左等右等小叮当都没来,我还暗自得意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呢,哪知道他根本就没来找我,直接回家吃饭去了,害得我差点被蛇给咬了,呜呜呜……”
东方不败摸着小孩的头安慰了几句,承诺说回去之后一定好好问他个究竟。
又一个小孩子站了出来,伸出被戒尺之类的东西打得通红的手心给东方不败看,说:“东方叔叔,小叮当害得我的作业被风全部刮跑了,被先生一顿好打。”
问他怎么回事,这个个头很大,模样很呆的小孩吭吭哧哧地说:“今天早上,我做作业的时候,突然刮了大风,吹走了一张写好的大字,小叮当就叫我将另一张写好的也叫风吹走,好顺着风吹走的方向找到前面那一张。”
东方不败听了“扑哧”一声笑,问那小孩:“然后呢?”
大傻一般的小孩儿呆愣愣地说:“结果第二张又被风刮跑了,然后我又按着小叮当教的方法叫风吹走了第三张,好去找前面两张的下落,结果……我那一本大字都被风吹跑完了,最后,呜呜呜,我被先生狠狠地责罚了一顿。”
东方不败又是气又是笑,这时,几个紫衫弟子也说:“东方右使,论理小的们不该和您的侄儿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可是他实在是太调皮了,那日,习武师傅说要叫我们不要纸上谈兵,要和实际的对手对阵,他就给我们捅了几个马蜂窝,还招来一头大老虎,差点闹出人命,我们去找他说理,他还说是为我们创造实战的机会。”
东方不败望天,最后还是护短地说:“其实,他虽然是小孩子的玩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你们是应该增加一点实战的经验。”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帮子冤情似海深的人,东方不败急匆匆地提步回家。
一回家,正在堂屋里捣鼓什么的小叮当听到声音就窜了出来,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东方不败,伸出手掌,问:“烧鸡呢?”
东方不败不回答,脸上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小叮当不满地说:“到底有没有啊?干嘛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林枫从东方不败的荷包里飘了出来,使劲给小叮当做眼色,意思是叫他老实点,不要惹他的东方叔叔。
小叮当却不信邪,嘴巴扁起,说:“说话不算数!说好的烧鸡呢?别是被你们两个馋嘴的家伙路上偷吃掉了吧。”
东方不败怒声说:“还烧鸡呢!赏你个棒槌吃!”说着,就抓起架子上的一根玉如意,作势要打小叮当。
小叮当不服气地嚷嚷起来:“干什么!见面就打人!小爷又不是你的出气筒,混蛋!你这里小爷不要呆了,我要回去!”
东方不败一听更加生气了,这孩子做了错事不认错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骂我混蛋,我是你骂得的吗?要是别人本使早就叫他死去活来无数次了。东方不败便要往小叮当身上抽去,林枫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劝说道:“有话好好说嘛,对待小孩子,不能光是打骂,还是要和他讲道理,叫他心服口服才好。”
东方不败横了林枫一眼,说:“咱们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他干的这几桩坏事,你刚才都听见了,你自己说,他该不该挨打?”
林枫赔笑说:“是是是,小叮当的确该打,不过,这孩子天性顽皮,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要以教育为主,而且教育方法要灵活多变,不能光是打骂那般简单粗暴。”
东方不败将手里的玉如意一扔,抱肘说道:“好吧,我管教孩子,你说我简单粗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复杂高效地教育他。”
林枫将吵吵闹闹要去收拾东西跑路的小叮当拉过来,问:“你要去哪里呢?”
小叮当拧着一对小眉毛,气呼呼地说:“我回家去!要是家里没人,我就是做小乞丐,也不和你们一起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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