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出来几个惟妙惟肖的小纸人。
小纸人们跳下地去,一眨眼功夫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门外了。
东方不败惊奇地睁大眼睛,“哦——”了一声。
林枫笑眯眯地说:“要稍微等一会儿。”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候,小纸人们就肩挑手扛地又回来了。
四个小纸人各抬着一个龙凤描金攒盒,打开一看,攒盒里装着各种精巧的细点,摸一下还是微温的,想来是才做好一会儿的。
东方不败啧啧赞叹着,拈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脱口赞道:“好味道!入口化渣,甜而不腻。”
林枫接过另外一个小纸人手中捧着的一个乌银攒梅的细颈茶壶,给东方不败倒了一盏清香扑鼻的茶水,微笑着说:“这桂花糕加的不是绵白糖,是蜂蜜,才会有这样的口感,不过吃多了还是腻,你喝点茶水调和一下。”
小纸人们完成使命,便自觉自动地串了起来,跟套九连环一般,融合融合再融合,又重新变回了一张完好无缺的白纸,静静地躺在东方不败的书案上。
东方不败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林枫唇角柔和的笑意就如同泛起涟漪的湖面一圈一圈扩大,说:“东方兄,我早就说过我会对你有用,总算没有食言而肥。”
东方不败回眸看着他,表情沉静。
林枫上前几步,握住东方不败的手,诚挚地说:“东方兄你说过,鬼擅读心,所以,我知道东方兄要做一件大事,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协助你完成。”
东方不败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执拗的决心和难以言说的情绪,情不自禁地点头说:“只是,不知道如何报答林兄的这一番高义……”
林枫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得偿所愿的大大的笑容,抓紧东方不败的手掌摇了摇,柔声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东方兄搭救了我两次?再说,东方兄若是能一偿平生所愿,大展宏图,我也是与有荣焉。”
说着,林枫的手中突然变出一个精致的荷包。
林枫蹲在东方不败的脚边,修长灵巧的手指翻动着,将这个荷包别在东方不败腰间结着的玉带之上。
东方不败不解,却也不问,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林枫头顶的黑发。
林枫的头发虽然长出来了一些,却远远没到可以结发束冠的长度,是以还是披散在肩头。
所以,东方不败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头顶上的一个发旋。
据说,一个发旋的人都是一根筋的个性,认准了的道路,会一直走下去,认准了一个人,也会无怨无悔地爱下去。
林枫的话打断了东方不败的联想:“以后,你就这样带着我出门吧。”
话音一落,林枫就嗖然不见,东方不败只觉得自己的腰间猛然一沉,这才知道林枫已经在这荷包里了。
☆、任我行
此时,门外响起了恭谨的叩门声。
东方不败重重地“唔”了一声,门外的随从才开口说:“右使容禀,教主召集左右使及诸位堂主前往成德殿外水阁观花品筵。”
东方不败问:“什么时候?”
随从答道:“倒是没说一定,但是,现在大小姐已经在那里了,估计教主也快要去了吧。”
稍后,东方不败简单和林枫介绍了一下今天将会见到哪些人,各自的身份性格又是如何。林枫都一一默记在心,再和笑傲剧情联系了一下,觉得胸有成竹。
东方不败再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带着藏身于荷包之内的林枫出门赴宴去了。
此时天色尚早,未到品筵的入夜时分。成德殿外秀丽壮观的后花园里,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峥嵘雄伟,假山下,小桥流水,水声如乐,山上峰回路转,逶迤曲折,种满了各种源自全国各地的奇花异草,光牡丹就有二十几种,有白如云团的“玉嫦娥”,有姿韵动人的“昭君出塞”还有粉里透红的“杨妃醉酒”、紫中带银的牡丹“飞燕红霜”等等等等,映着这水光山色,分外妖娆。
此外,铺开筵席的水阁之上每隔几步就悬挂着大红纱棱制成的琉璃宫灯,精巧异常,花彩缤纷。
林枫用手指一抹,那荷包就似乎像是汽车开了天窗一般现出一道浅浅的缝隙,林枫开始肆无忌惮地地打量这些书中的人物。
教主任我行就像个打家劫舍的粗豪汉子一般,穿着一身绛红色锦袍,箕踞于主座之上,志得意满地和座下的诸位堂主大声说笑。他身形高大,虽然脸色因为长期闭关不见天日显得有些苍白,却难掩粗豪本色。
东方不败撩袍单膝跪地道:“参见教主!”
任我行呵呵笑道:“东方兄弟快快请起,这一年来教中事务辛苦你了!”
东方不败起身答道:“属下惶恐,当不得教主厚赞。为神教做事,替教主分忧乃是属下分内之事,虽然殚精竭虑亦在所不辞。”
一席话亦是滴水不漏。
这时,一个大约六旬年纪的老者走上前来,拉住东方不败的手说:“东方兄弟,咱们成天打打杀杀,你却还是改不了这一番斯文做派!这文绉绉的一堆,听得老哥哥我气闷得,嗐,别说那些个客套了,跟我喝酒去!”
林枫一看此人的身材生的高大威猛,脸上银髯戟张,便搜索笑傲剧情里与东方不败关系好的人物,确认其为童百熊。
童百熊早年和东方不败关系极好,有一次东方不败对阵“滁州七虎”时,不慎中了他们的奸计,身负重伤,亏得童百熊拼死相救,可惜的是按着原着的写法,东方不败后期因为醉心于修炼《葵花宝典》,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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