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要抓对方的肩膀,然而,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视线微微摇晃,甚至就连他那双握着枪干燥冷静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像一个喝醉酒的人一般,他走出的路线是弯曲而不是直线的……
是神经类的药物!
他抬起头,目光甚至有一种接近恨意的冰冷寒意,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清醒,但他的脑袋,他的心脏都无比的清醒,近乎冰雪般的冷静。
他在倒下前,坚持着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个露出恶劣笑容男人的手,紧紧抓住。
名务忍配合的蹲下身子,一直看着对方的挣扎,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种完全靠意志力抵抗着药力发作的倔强行为。
“宫崎耀司!”他低声轻轻的唤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胳膊揽住宫崎耀司的腰,把这个强悍却在某些时候奇异温柔的男人抱在怀里,就好像前世对方临死前那样,僵硬的染着血液的尸体,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因为药力而浑身失去控制的男人,和那个挡在自己面前,被枪射死的男人,瞬间重合起来。
唯一不同的是,前世的那个男人在他怀里平静的闭上了眼睛,而眼前的男人,却用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用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我真的不想再和你的生命交集在一起了。”名务忍低声说,他没有回避,而是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仿如野兽间一场互不相让的对峙。
他又一次看着宫崎耀司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暗淡下去,直至消失,他依旧重复的说,“一点都不想。”
宫崎耀司似乎死心的闭上了眼睛。
忍抱起他,思索着怎么把斯科皮叫来,让他再试一次一忘皆空什么的……
然而就在这时,宫崎耀司猛然大力的仰起头,他睁开了眼睛,那是纯碎凭借强烈意志力而抵抗药物的一个短暂的成功。
他的手痉挛的紧紧抓着忍的手,艰难的一字一字的说:
“无论……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忘记……忘记……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找出来,然后……和你……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