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笑都亲切几分,可见跟陆小凤的交情实在不浅。
苏兰陵谢过他,飞身过河,直奔太和殿而去。
不愧是太和殿,实在气相庄严。苏兰陵远远望去只觉严肃矗立,仿若立在云端。丹墀下的两列品级台,看来虽然只不过是平平常常的几十块石头,可是想到大朝贺时,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垂首肃立,等着天子传呼时的景象,苏兰陵就忍不住连呼吸都轻了些。
世上的奇才异士,莘莘学子,费尽心血十年寒窗,有的甚至不惜拼了性命舍弃家财,也只为到这品级台来站上一站!
忍住心情澎湃,苏兰陵快步进了太和殿,周围一切漆黑。苏兰陵直走到接近保和殿处,才看见靠北墙有三间房子,窗子里隐约有灯光映出来。
暗淡的灯光照着门上挂的一块白柚木牌,上面赫然竟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妄入者斩!
苏兰陵一下就笑了,这字写得,也太丑了!而且有没有必要这么夸张,是生怕有人打扰西门吹雪休息吗??
西门吹雪大概听到了苏兰陵的声音,从屋内走到窗边,背手紧紧站在窗旁,望向苏兰陵。
苏兰陵是何等的了解西门吹雪,即使他不说话苏兰陵也看出了他的神情有些低落。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屋内不大,陈设也简单,明显是一间下人用的屋子。不过想也是,殷羡纵然大胆包天也不敢让西门吹雪到皇上的屋子里面休息啊。
苏兰陵走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苍白的脸,柔声问道:“怎么了?”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没说话。
苏兰陵凑过去吻了吻他,右手轻拍他的屁股,催促道:“快说!时间要到了。”
西门吹雪闻言,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直视他道:“师弟,如果我真的……”他还没说完,就被苏兰陵伸手捂住嘴巴,只得喉咙微动,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苏兰陵望着西门吹雪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他说:“小吹,我只有一句话。”
“我等你。”
西门吹雪望着苏兰陵眼中自己的影子,忽然心中热血沸腾,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珍惜而又轻柔的吻了一下苏兰陵的嘴唇,拿起了桌上的长剑。
望着这把长剑,西门吹雪苍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一股奇异的红晕。
对于一个情绪低落的人来说,爱人的一句鼓励比世上的所有良药都有用。
我等你,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话。因为它远比我爱你三个字,更需要勇气!
西门吹雪忽然拔出了他的剑。
他拔剑的手法还是那么迅速,那么优美,世上绝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西门吹雪的剑,出鞘必要见血!
屋内的烛光似已忽然亮了些,剑上的光华也更亮了。
苏兰陵眼中露出笑意,什么话都没有再说,牵着西门吹雪的左手一起向外走去。
门外月明如水。
大殿上铺满了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月光下看来,就像是一片黄金世界。
屋顶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待,粗看过去,大概有二十来个,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条变色的绸带。
这些人看到西门吹雪过来,本来还要兴奋,可是待看到和他十指相扣的苏兰陵却全都怔住了!
有些大老粗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西门吹雪都多大岁数了,还要和师弟牵手,又不是小孩子。可是那些细心的人却瞬间明白了一切,然后倒吸一口冷气,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完了!剑神西门吹雪也有了人的感情!
在大多数人心目中,西门吹雪这个人,已经根本不是人了。每个人喜欢做的事情他都不喜欢,每个人都做的事情他都不做。可偏偏,他也躲不过‘情爱’二字!对方还是他的师弟,是个男子……
旁人并没有凑过去,唯有陆小凤贱兮兮的过去对西门吹雪道:“怎么样,好多了吧,我刚才还在怕你剑都拿不稳了!”
苏兰陵拿着西门吹雪的剑鞘过去抽他:“你说话注意点!这里可都是江湖豪侠!你自己丢人丢到天边我都不管你,你要是敢连累西门吹雪……”
“好好好。”陆小凤举手投降,“我错了还不行嘛。”
两个人嬉闹两句,就见殷羡腆着个大肚子从远处飞来,他的神情显得很紧张。他问陆小凤:“不是只给你六条绸带吗?为什么现在却来了二十一个人,而且都有绸带。”
陆小凤也是一脸不解:“我也正想问你呢,难道你们还给了别人一些?”
旁边的大内第一高手魏子云听了他们这话,冲殷羡摆摆手:“这种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问得出来的,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殷羡皱起眉头,一脸担忧:“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魏子云沉吟道:“加强戒备,以防有变。你传话下去,把这地方的守卫暗卡全都增加一倍,不许任何人随意走动。必要时我们不妨将轮休的人也调过来,从现在起,无论谁都只许走出去,不许进。”
“是。”殷羡一脸严肃的拱手应声。
可他却还未来得及离开,苏兰陵就见施经墨身边的一个药童满脸大汗的跑了过来,对苏兰陵道:“小苏,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苏兰陵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药童连呼带喘道:“朱夫人流血不止了!朱停大侠不想麻烦你,就让胡伯去请了施先生过去,可是先生看过后说恐怕石药难医,这才叫我过来找你。”
苏兰陵脸色都变了,他来不及思考施经墨是怎么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