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多久了?”戚十七一愣,有些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睛望向那个白衣少年,那是他的孩子,他不会看错……
“我走了,不要告诉他们,就当我没来过。”
戚十七皱眉,虽然不知为何,但还是应下。
苏兰陵老老实实的呆了一个月,又旧病复发了,结果刚洗完澡换上战服,西门吹雪就来了。
苏兰陵:“……”你这个时候来叫我怎么招待你?难道又要一同前往?
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面具,苏兰陵无奈道:“你怎么来这么快啊?”
西门吹雪黑着脸站在门口,冷冷的道:“你前天易容去镇子拿衣服的时候我就盯着你了。”
苏兰陵前两天在镇子上订做了两件旗袍,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老师傅的手艺不错,苏兰陵正想今天穿出去浪一浪,然后西门吹雪就来了_(:з」∠)_
苏兰陵哦了一声,又拿起面具继续涂粘合的药水:“那你要怎样?”
西门吹雪沉默了良久,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直到苏兰陵要把面具敷到脸上的时候,他才猛然抓住了苏兰陵的手,面无表情道:“你能不能别去?”
苏兰陵:“……”为什么感觉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每天混夜店还约炮的出轨丈夫?
放下了手中的面具,苏兰陵望向西门吹雪:“给我个理由。”
“那个地方有暗室,你……”西门吹雪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
“暗室?”苏兰陵一愣,“上次你看到了?”
西门吹雪沉默。
屋内没人说话,安静的很,更可悲的是两个习武之人气息绵长,竟然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半响,苏兰陵才带着一丝破釜沉舟道:“咱们出去谈谈。”最近山庄里多了几个人,他总觉得室内谈话有点不安全。
西门吹雪好似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欲走:“我不谈。”
“你不谈就永远也别谈。”
轻飘飘的声音让西门吹雪脚步一顿,回头望向苏兰陵,目光中带着一片死寂。
苏兰陵别过头,拿起斗篷披上,“走吧。”
“等等。”西门吹雪叫住他,“你能把发簪带上吗?”
这次不带恐怕就再也不会带了……
苏兰陵只得又坐下,用那两个掠子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没有易容也没有化妆,感觉跟衣服和头发很不配套,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些了。
西门吹雪摸了摸他头上的髻,心满意足的冲他勾起了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突然让苏兰陵难过的很,感觉自己的做法很残忍。
“走吧。”西门吹雪反而主动帮他拉上兜帽,牵着他的手从窗户跳了出去。
初冬的北国,夜晚温度极低。把西门吹雪的手冻得冰凉,但他还是紧紧的包裹着苏兰陵的手不放开。他走的很慢,很慢,好像只要慢点走就可以一直走不到终点。
或许有西门吹雪在前面挡风的原因,苏兰陵倒不觉的寒冷,默默的跟着西门吹雪一步一步的爬上了山顶。
山顶是一片竹林,来福和旺财以后的家就定在这里。因为冬天不好移植,所以竹林中间部分还是一片空旷。只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因为太沉重被留了下来,那是梅花四友共用的石板桌,所以一般人抬不动。
西门吹雪拿出手帕铺在了石桌上,让苏兰陵坐。
苏兰陵摇摇头,没坐。
两人相对站了一会儿,西门吹雪才开口道:“说吧,说完了再去还不算太晚。”
苏兰陵心里抽痛,别开头不看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西门吹雪点头,不眨眼的注视着苏兰陵的侧脸,明明是个一个生性冷僻不苟言笑的人,此刻眼里的温柔却能把人溺死。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也就是慈幼局长大。他从小就聪明,机灵,漂亮,只是脾气很坏,嘴巴也很厉害,很不得护工们的喜欢。他小时候性子也很烈,宁折不弯的那种,不屑于讨好任何人,也不会说软话,所以在慈幼局生活的并不好。后来他长大一点,学习也不怎么样,每天只想着打架斗殴,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慈幼局的孩子头,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正是因此,才一直没有被领养,因为别人只要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是一脸伤。”
“后来,他还被领养了。领养他的是一对艺术家,嗯,就是夫妻两个都很有才华,是上层人士。被领养的小男孩从此过上了跟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骂脏话,就会挨饿,打架就会挨打,做不到对方满意就会受罚。不过只要好好学习,就会得到吃的用的,一切想要的,那对夫妻像训狗一样的把小男孩训了出来。”
“当时小男孩特别恨他的养父母,但是慢慢的慢慢的,在别人都玩的时候他学会了书法,在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他学会了琵琶。在别人想要好衣服,想要有钱花的时候,他这些都不缺了。然后他才逐渐明白了他以后到底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吹,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虽然你现在会难过一段时间,痛苦一段时间,或许还会讨厌我,但早晚你会明白,我是为了你好。
可是西门吹雪却道:“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或许小男孩不改变也会成为一代大侠,过得很好呢?”
听到他的答案,苏兰陵不禁摇头,这就是年轻人啊,不亲自试过一次就永远不知道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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