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成,但这个年纪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你不要整天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妄为。”
他又不是铁石心肠,看着自己的晚辈这么折磨自己当然也很烦躁。西门吹雪死心眼不是一天两天了,劝没用,答应他更不可能。说实话苏兰陵比西门吹雪的压力更大,生怕自己哪点做的不对再给人家希望,让人误会,耽误人家的青春,引人家进歧途。
人家小,不懂事,自己已经是老司机了,要守住底线。
“我惹你烦了?”西门吹雪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沙哑,苏兰陵皱眉,怀疑对方是不是感冒了。
但是未免误会,苏兰陵还是点点头,没有开口关心。
西门吹雪见他点头,垂下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唉。”苏兰陵叹了口气,捞起在他脚边爬行的旺财,放在腿上揉搓。
可拿你怎么办好啊西门软软。
西门吹雪回到自己屋里,抱着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一时想到师弟,一时想到师父。
他之前一直纠结,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子是假的,是易容的。可是昨晚看到那两个男人做那种事,他突然意识到或许他喜欢的不是那个女子,而是装扮成那女子的师弟……不然他为什么会对师弟起反应,为什么又会忍不住吻师弟。
他不知道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师弟,师弟也说了不让他喜欢,若是师父知道了他的心思肯定也会对他很失望。
师父对他亦师亦父,师弟也是他最亲的亲人和最好的朋友……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忍不住去望师弟,忍不住的想要盯着他看,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开心,不见他就失落、想念。
这是喜欢吗?或许是吧。
不过他决定不要再喜欢了,那样会惹师弟烦。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丝的抽痛感呢?
自己大概真的是病了……
昏昏沉沉,西门吹雪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搭上自己滚烫的额头,那只手他很熟悉,之前还握了一整夜。
“师弟,你不要厌烦我。”
苏兰陵动作一顿,望向睡梦中的西门吹雪。对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有一点少年人的朝气和可爱。
唉,真是怕了这个活僵尸了。
苏兰陵照顾了西门吹雪一夜,之后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只是西门吹雪有了点变化,他不在承担被照顾的角色,而是开始主动关心苏兰陵,照顾苏兰陵。而且尺度把握的很好,比亲人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叫苏兰陵不好拒绝。
苏兰陵劝他,他也不应,依然我行我素。苏兰陵皱眉,他就离远一点,苏兰陵开心他也跟着笑。再也没有对苏兰陵有过过分的举动,甚至有时候两人不小心碰到手,他也会主动挪开,生怕惹苏兰陵烦。
就那么冷着脸,什么都不说,一直做一直做,不图回报也不求结果。
他们回到万梅山庄是时候是秋末,回去的一天戚十七就发现了他们俩的不对劲。看洁癖的西门吹雪帮苏兰陵把叶儿粑的叶子剥掉,放进酸辣豆花里,徒留自己一手糯米的胶黏。
戚十七冷冷的开口道:“这一趟,你们师兄弟倒是变化很大。”以前都是师弟照顾师兄,现在倒是归位回来了。只是这照顾的未免太细致了吧,对他这个师傅还没那么好呢……
苏兰陵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嗯,,在峨嵋派发生了点事情,师兄受了点惊吓,还杀了一个峨眉弟子。”
戚十七自然知道他们去了峨嵋派,也知道他们杀了一个峨眉弟子,但事情经过却不知道,便问:“发生了什么?”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百个谎去圆,还好撒一百个谎对苏兰陵都不算什么,所以轻松就把戚十七的怀疑饶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西门吹雪的丫鬟小云来禀报,说是在西门吹雪的行李里,发现了他的一方手帕,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唇印。
戚十七听后,心中好笑,挥手让小云退下。谁没有个十七,谁没有个十八,少年心性总多情,可以理解的。
也正因此,在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戚十七看西门吹雪又给苏兰陵剥掉叶儿粑的叶子,终于忍不住感叹道:“唉,我的大徒弟啊,有了媳妇忘了师父啊。”
这句充满幽怨的话,吓了苏兰陵一大跳,刚夹起的叶儿粑又掉进豆花里去了,面带惊恐的望向戚十七,生怕他发现了什么。
倒是西门吹雪很淡定,也不理他,照例食不言寝不语的吃完早饭,才对戚十七道:“师父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戚十七气的扔筷子,但是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吃二徒弟的醋,只得抱怨道:“你说说你这孩子,有没有良心,师父把你从小照顾大,你有了喜欢的人都不知道告诉师父。”
苏兰陵放在桌下的手抖得不行,生怕戚十七骂他祸害青少年儿童,兔子只吃窝边草。
西门吹雪的左手偷偷从桌布下面伸了过去,握住了苏兰陵的手,才问戚十七道:“师父怎么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知道?!你屋里的丫鬟都看到了!”
苏兰陵刚被西门吹雪安抚了一下,听到这话又开始抖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默默吃东西装怂。
在这种事上,他不愿意欺骗自己的亲人……
西门吹雪的面瘫脸对着戚十七的面瘫脸,一个是真冷,一个是装冷。半天,戚十七自动认输,抵御不住寒流,清咳一声开口道:“你解释一下那个唇印是怎么回事!”
“唇印?!”苏兰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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