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不省人事。
卿云纵看着昏死在门口的少年,一丝凄怆终于爬上眸子。
“舒云……我对不起你……我没有顾好你的儿子。他……终究还是残废了。”低低的叹息逸出薄唇,“但是你安心吧,他很坚定。”
说罢俯下身,将少年抱了起来。
卿五醒来时,只见自己安然躺在温暖的大床上,身上换了新衣服,手指和膝盖的伤都被很好地包扎过了。转头一看,看见了一脸焦急的赵大宝。
“谢谢你为我医治。”卿五微微一笑,顿时让赵大宝愣住——笑得真好看,若是他长大了,这一笑定然倾国了。看得失神,以至于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他想说的是——其实他被山雨阻住道路,当他回来的时候,卿五已经被人安置好了,他不知道卿五是怎么弄成这样,问了下人,擅离职守的下人也莫名其妙。
是谁妥善照顾了卿五?
也许是某个恰好路过的仆人吧。
赵大宝心想。
卿五望着茫然的赵大宝,思绪不禁回到自己昏迷期间的迷梦中。
梦中,似有人轻抚他的脸庞,低低道:“你真像他。”
随即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竟是如此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