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旦尝过之後,就上了瘾,入了迷,不醉无归。
甘美悠长地渗入了五脏六腑,和脑髓,然後整个意识都迷离在那麻痹的甘甜深处。
“爱你,一护!一生一世……”良久,松开少年的嘴唇,白哉吟叹出深心满溢的话语,没有半点虚假,“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
爱怜横溢的深吻,霸道的宣言和爱语,一护觉得自己就像一尾鱼,融化在春阳中的暖水里,舒展开每一分肢体,每一寸心情。
但是刻印在骨子里的别扭,只要稍微清醒,就羞於将心事完全袒露,更何况记起适才在欲望中的癫狂和放浪,还是反压失败之下求着对方的……一护只觉得丢脸到死,“知道了啦……”
“什麽知道了!”白哉郁闷地恨不得打两下怀中不解风情的小混蛋的屁股,“一护,你就没有什麽要说的?”
“罗嗦!知道了就是知道了!”凶巴巴地叫道,“还要怎样啊?!”
白哉不怒反笑,这才是他的一护啊,倔强的野猫,距离完全驯化大概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
不过没关系,这样更有趣不是吗?
邪邪挑起唇角,“不怎样,只是想说,一次根本就不够,再来一次吧!”
“喂──你也好歹让我休息一下……等一……”
“一次就不行了吗?我可是还能再战哦……”动了动腰,牵引得硕大在少年体内细微抽动了下,少年慌乱的挣紮顿时一软,低低的甜腻喘息迸出,白哉微笑更深,“一护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还是很喜欢吧?”
“讨……讨厌……啊……”
“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就让事实来说话吧……”将怀中人儿一口气转了过来,剧烈转动的摩擦间,硕大完全恢复了精力,而少年则为这莫大的刺激惊叫出声,继而几乎瘫软着完全失神,白哉轻笑着将柔软的身体压倒,拉高了一侧的下肢重重地贯穿进去,“夜还很长呢……一护……我会让你好好回答的……到我满意为止!”
“你这……家夥……啊啊……”果然恶劣的本性是改变不了的,听了夏梨一番话就在怕被人抢走的危机感中跑来送菜上门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然而懊悔也只是一时间的事情,双手无力抵住男人胸膛却抵挡不了烈火般的侵袭,很快,一护只能在火热的爱欲中高吟低喘,被席卷着沈沦到深处,更深处。
暗夜无限拉长了……失去了形状地为欲望所充满……
一护睁开酸涩的眼的时候,听到了沙沙的雨声。
柔润的灰映入眼帘。
下雨了……吗?
安谧的室内,丝丝缕缕的淡烟从炉口嫋嫋腾出,曼妙翻卷,熟悉的沈溺甜香。
半开的和门外,一片片红叶在雨水中打着旋儿飘下,覆盖住涨了满池的秋水。
说不出的艳丽,又说不出的宁静。
身体也似感染了这份宁静,懒洋洋地提不起一丝力气,稍微转了转头,发出的动静就招来了低沈的询问,“醒了?一护?”
坐在案前握笔批阅的男子转过头来,润白的常衣质料非常柔软,衬得他淡淡的微笑在雨天的灰中泛起珍珠般的柔和光亮。
清俊雅致,宁和隽永。
明明就是个祸害,还生得这麽好看做什麽……昨晚某人过分的行为积下的一肚子窝火腾腾腾腾地泛上,一护在肚子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放下了笔起身走近,男人跪坐下来的姿势有着难言的端雅和气势,“都中午了。”
“我……”一开口就被咽喉的干渴刺激得轻咳起来,男人连忙扶起他,拿起早就备在一边的茶杯,“喝点水……”
“唔……”实在是干得狠了,也来不及算账或者抱怨,一护急急开口就喝,咕噜咕噜连水线从唇角滑落也顾不上,直到将一盏淡茶喝光,还意犹未尽。
“还要!”
“别急……”
还没说完呢,性急的少年就想坐起来自己去倒茶,结果牵动到了痛处,“啊”的一声,脸皱成了一团地倒回男人怀里。
白哉失笑搂住了咻咻直抽冷气的爱人,“腰酸?”
“还不都是你!”瞪起还带着哭泣过度的红肿的眼眶,怨怼的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只让白哉觉得可爱,“都说了不要了还……”
“可是……一护经常不坦率,说不要的时候,那里明明紧紧地咬着我不肯放,表示还要啊……”
“住口住口啦~~~~~~”脸红得要渗血一般,一叠声阻止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地想逗他,一口气把调笑的话儿说完,就看见那鲜润的红意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颈子,甚至是衣服遮蔽的部位,更有喝水时漏下的水色蜿蜒一线,将颈子锁骨上斑斑点点的艳痕串连起来,勾引着人的视线,白哉眼神不由深沈炙热了几分,“一护,怎麽就觉得不够呢?”
“啊?”怔然抬头,恰恰迎上男人炙热不加掩饰的眼神,一护顿时一阵口干舌燥,“你……你想干什麽!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干什麽啊……”白哉故意凑近了些,“嗯……就是想听听,昨晚一护说了很多次的话呢……”
“什麽话……我不记得了!”某人开始装蒜。
“不记得了的话,就让我来帮一护想起来,怎麽样?”
漆黑的眼逼近了盯视,还真是可怕……
“不……不用了……”这家夥是魔鬼!一护想起昨晚被男人逼得哭泣着一遍遍重复的爱语就忍不住又恨又怕,现在这种骨头都散架了似的身体状况,是怎麽样都只会是吃亏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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